頹廢熊貓:「……」
「嬌客!」頹廢熊貓爆發了,給王命來了個獅子吼,這麼叫喚道。
「啊?」
王命如夢初醒的看向了頹廢熊貓,似乎是剛才正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頹廢熊貓跟他搭話的。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啊。」頹廢熊貓有點兒不滿意的問王命道。
「我在想關於敖臣的事情呢。」王命輕描淡寫地說,仿佛這是個他一直以來的思維習慣似的。
頹廢熊貓聽王命這麼說,不由得滿心歡喜,連忙擺了擺手道:「哦哦!那你繼續,我不打擾,我自己坐著了哈!」
王命:「……」
對於頹廢熊貓這種倏然之間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的反應,王命表示他看不懂,並且大受震撼。
「可是我有點兒想不明白。」王命於是只好接著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困惑。
「看不懂你就仔細看啊。」頹廢熊貓在一旁高深莫測的說。
「實在不行,你拿著放大鏡看。」頹廢熊貓說。
王命:「……」
「不是,你到底哪裡看不懂?」頹廢熊貓說。
「就是這些傷痕。」王命指了指他們坐著電梯經過的地方,那些敖臣的龍鱗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劃痕。
王命有一種奇怪的想法,那就是敖臣周身上下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傷痕,無論多大或是多小,他都很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這些傷痕的來歷,他是在哪裡受的傷,傷的重不重,最重要的是,是什麼樣的人在他身上留下的這些傷痕。
「我想知道這些大大小小的傷痕,究竟是怎麼來的。」王命就把自己的想法,言簡意賅地說給了頹廢熊貓聽聽。
頹廢熊貓:「……」
萬年單身狗頹廢熊貓也不太明白,王命的這個想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家主有點兒機會的意思。
不確定,我再看看,頹廢熊貓心想。
「對於我們家主身上的這些傷痕,你要是問別人,他們還真的可能不全都知道,但是你要問我的話,那麼就算問對人了。」
頹廢熊貓想到這裡,一面打算先就著這個話頭兒把王命穩住了,再說其他的,於是頗為自信的這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