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熊貓一面覺得人生的際遇真是奇妙,一面就無可奈何的舉起了手中的小旗子。
「各位遊客們注意了,各位遊客們注意了!」頹廢熊貓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樣的招呼了在場的眾人一聲道。
當然了,在場也沒有什麼眾人,充其量只有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和一隻熊貓罷了。
王命:「……」
在場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嗎?
聽了頹廢熊貓的招呼,王命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道。
可能有吧,畢竟這是靈異圈兒,王命灑脫的心想。
「熊貓哥,你以前是不是當過導遊啊?」王命又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頗為感興趣的問頹廢熊貓道。
「沒有,我成精了之後,一直都是在人家家裡做寵物的。」頹廢熊貓就還挺老實本分的這麼回答道。
「是嗎。」王命點了點頭道。
「那你還挺有導遊范兒的。」
「好說了。」
頹廢熊貓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選手,一旦被王命誇獎了之後,他的講解,也就更加來勁兒了。
「旅客們,請往你們的右邊看過去。」頹廢熊貓打了雞血一樣的向王命介紹道。
「在我們的右邊,可以看到一條非常狹長深刻的傷口,這道傷口,就是我們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在著名的偽神之戰之中,受傷之後留下的痕跡,這是男人的勳章!」
頹廢熊貓說到這裡,似乎是觸動了情腸,竟然還有點兒哭天抹淚兒的意思,連介紹的聲音都變得哽咽了。
王命:「……」
「這條傷口好深啊。」王命不由得點了點頭道,
雖然有了頹廢熊貓的介紹,但是當王命親眼看到那條宛如海溝一樣深邃的傷口的時候,還是產生了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總的來說,事實上,王命並不是一個共情能力非常強的選手,比如說一群人在看那種比較煽情的影視作品的時候,王命通常不會是哭的最稀里嘩啦的那一個。
事實上,王命就是基本上不會哭的類型。
然而現在,當王命看到了那道比山高,比海深的傷口的時候,在他的內心深處,竟然隱隱約約的,也產生了一種撕裂一般的痛感。
王命:「……」
因為這種頗為陌生的心理現象,王命竟然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頹廢熊貓:「……」
「咋的了大兄弟,發燒打擺子了?」頹廢熊貓看著王命的這種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迷惑行為大賞,有些不太理解的問王命道。
王命:「……」
「我不是,我沒有。」王命非常淡定的表示,自己的健康狀況十分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