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敖臣才會有此一問。
「沒什麼事情,就是閒的。」另一邊廂,王命並不知道自己在敖臣心目之中來找他的時候的人設,聽見對面問他,於是就很直白的回答了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問題,這麼說道。
敖臣:「……」
「是嗎……」敖臣點了點頭,看上去稍微有點兒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因為他一般來說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於是王命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就沒有看出來,對方的這種表情方面非常微妙的變化。
「是啊。」
因為看不出來敖臣的眉眼高低,所以王命還是很自然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至於他有沒有受到什麼靈魂方面的會心一擊,王命表示,自己就無能為力了。
敖臣:「……」
王命的這種自然而然的態度,直接給敖臣整不會了。
如果說王命是有什麼事情來找他的話,敖臣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幫助對方解決目前的問題,或者是給他一點兒建議之類的。
然而現在,王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來找他,主要是沒事兒閒的,當然了,並不是因為某個器官的疼痛之類的,不過也是有點兒讓人找不到什麼出發點,去跟對方好好交流一下。
敖臣:「……」
於是敖臣覺得,為今之計,他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敖臣於是就說到做到的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他就看到,王命就真的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了一步,頗有跟屁蟲的風度。
敖臣:「……」
敖臣有點兒不信邪的又往旁邊走了一步。
然後他又注意到,王命也跟著自己的步伐,往那個相同的方向上蹭了一步。
敖臣:「……」
敖臣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有戰略定力的選手。
然而現在,他卻有點兒懷疑人生了起來,覺得自己自認為的定力很強,很有可能只是因為在以前那段滄海桑田的歲月里,他並沒有能夠非常適時的遇見王命罷了。
敖臣:「……」
「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啊。」
另一邊廂,王命看著敖臣,覺得他的行動能力似乎是產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延遲,而這種延遲,很有可能是來自於自己所產生的干涉,雖然以王命的智商,還不足以參透其中完整的邏輯鏈條,但是這其中的因果關係,就算他是個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選手,於是差不多可以看得出來的。
於是王命就開誠布公的招呼了敖臣一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