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一點兒也看不到王命恐怖的地方,覺得他最多就是單純可愛的年輕人罷了。
然而現在,因為這一次的邏輯帶師方面的交鋒,敖臣漸漸地感覺到,王命「此子恐怖如斯」的即視感了。
敖臣:「……」
敖臣覺得,在邏輯方面,他這輩子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至於他們之間的那個崽——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敖臣覺得,球仔的邏輯思維,到底要恐怖到了一種怎樣的地步,他就不得而知了。
大概會是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狀態吧,敖臣在心裡對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做出了一個在他看來,頗為「中肯」的評價,這麼尋思著。
敖臣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又看向了王命。
然後他就看到,這位「被譽為」自己的「邏輯帶師接班人」的選手,這會兒正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盤踞在了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玩兒著手機。
敖臣:「……」
「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不用在這裡陪伴我的。」敖臣於是想了想說。
王命:「……」
「我沒有覺得無聊啊。」王命頗為實誠地做出了這樣的表示道。
「我在家裡陪著爸媽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王命想了想說。
敖臣:「……」
「這倒也不是我不孝順,他主要是,我爸媽耍起手機來,比我還要狠。」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麼說道。
敖臣:「……」
敖臣想起了他陪王命回家過年的時候的所見所聞,頓時覺得,王命此言非虛。
那個時候,敖臣雖然說是陪著王命「衣錦還鄉」,去應付一下那些催婚的親戚朋友們,算是幫他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一個忙,然而事實上,敖臣對於農村過年的習俗,還是頗為感興趣的。
當然了,他在以前的那些滄海桑田的歲月之中,倒也並不是十分的感興趣。
這一次感興趣,也主要是在認識了王命之後,才偶然產生的念頭。
敖臣以前就聽自己的寵物之一,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給他講過,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們的一些過年的風俗習慣——雖然說有些風俗習慣對於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界面不友好吧,但是為了能讓自己的家主開心一些,年獸哥也算是豁出去了。
雖然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這麼費盡心思的討自己的家主歡心,但是在這之前,敖臣對於這樣的民間習俗,都是秉持著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的。
直到王命出現了之後,敖臣才對於這些瑣碎細膩的事情,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所以在他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對他提出了一起回家過年的願望的時候,敖臣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