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敖臣心想。
敖臣總覺得,王命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有點兒妄自菲薄的意思,事實上,他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的不好。
當然了,除了敖臣之外,他們身邊的任何一隻馬仔,都不會這麼想。
他們充其量是覺得,王命在跟自己手下的馬仔在一起的時候,是挺喜歡吹niubility的,但是在跟敖臣在一起的時候,他倒是挺老實的,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可以說是實話實說了屬於是。
敖臣:「……」
「我覺得,你可以的。」敖臣想到這裡,於是想了想說。
鑑於他們身邊的馬仔們,應該都覺得王命本身就挺狂的,於是大概不會繼續鼓勵他了,那麼敖臣覺得,自己就應該擔負起鼓勵王命的這個「重大責任」來了,於是這麼說道。
王命:「……」
我第一次進城打工之前在家裡的場院裡瑟瑟發抖的時候,我的父親母親也是這麼勸說我的,王命沒由來的在心裡這麼尋思了起來,想起了自己當年覺得前路茫茫的時候,他的父親王老爺子,和他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對於自己的「諄諄教誨」。
王命:「……」
總而言之,每次聽到這種風格的鼓勵,總會讓我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咯噔」一下子。
「我感覺……我真的不行。」王命想了想說。
雖然他覺得「不行」這個詞有點兒不吉利,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先用著了,畢竟想要躺平擺爛,一點兒代價都不付出,這也是一種不怎麼現實的期許了屬於是。
敖臣:「……」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為什麼越來越像那些勸我出門搬磚掙錢的十里八村兒的親戚朋友,老街舊鄰了呢?王命心想。
他原本是有點兒嬌氣的,就是被這些人攛掇的進城打工去了,給王命帶來了一些「沒好的回憶」。
不過王命也就是短暫的鹹魚一下,畢竟,作為一代搬磚王者,他也算是早就從「寒門貴子」的氛圍感之中混出來了,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成長為了一名農民攻風格的糙漢了。
王命:「……」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我應該高興,還是應該一聲嘆息,王命在心裡一聲嘆息的這麼尋思著,感嘆了一下自己那正在逝去的,嬌貴的青蔥歲月。
另一邊廂,敖臣:「……」
因為王命的內心波動比較淡然的關係,敖臣雖然沒有辦法憑藉著兩個人相連的紅線上面傳來的那種似有若無的波動,來判斷王命的內心世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