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有些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還有個名頭就叫做美食家,對於這樣的行為,敖臣只能表示,理解,尊重。
這會兒,鑑於王命也有可能是個「美食家」,所以敖臣對於饞了的這個猜想,還是採取了一種頗為審慎的態度,頗為中性詞語氣的這麼問他道。
「倒也不覺得怎麼饞。」
然而出乎敖臣的意料的是,這一次,他都有點兒志在必得的意思了,王命竟然還是給他的判斷「無慈悲」的打了一個零分。
敖臣:「……」
「你既不是餓……也不是饞……那麼……」敖臣有點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似的,支吾了一句道,這麼問王命,希望他可以幫助自己補齊這句話的後半句。
王命:「……」
人的生命之中,就只是包含著餓和饞嗎?王命義正辭嚴的在心裡這麼尋思著。
不過因為他在日常生活之中,一般都是溫吞吞的宛如一隻受了驚的鵪鶉一般,攻擊性有待提高,所以王命倒是也沒有直截了當的這麼跟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說話了。
「我又不是只有在餓了和饞了的時候,才會想問題啊。」王命還是頗為界面友好的這麼失笑道。
敖臣:「……」
在王命問出這句話之前,敖臣覺得,自己似乎還真的是沒有特別認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
畢竟,王命這位他的自然界婚約者的腦容量,在靈異圈兒里,那是有目共睹的了屬於是。
敖臣:「……」
敖臣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點兒違反了他的社交禮儀,於是也就放掉了這個點,不再去想了。
「是的。」
敖臣不但不再腹誹,反而還對於王命的這個說法,至少表達了言語方面的支持,點了點頭道。
王命:「……」
我總覺得這句話說得有點兒口是心非,是怎麼回事,王命頗為要素察覺的在心裡尋思了起來。
不過還是因為腦容量的問題,所以他也沒有怎麼想清楚。
「哦對了,我現在又想到了一個內容。」
王命一旦放棄了思考之後,就覺得自己的精神好多了,於是繼續向著敖臣輸出道。
敖臣:「……」
「你又想到了什麼?」敖臣想了想說。
雖然王命還沒有把他的思考內容公之於眾,然而敖臣卻領先一步的,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這麼問他道。
王命:「……」
為什麼我覺得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不像剛才那麼的好奇了呢?王命對敖臣察言觀色之後,不由得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這麼琢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