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敖臣這會兒也把自己的注意力從王命那張平平無奇的側臉上轉移了回來,回到了大屏幕上,於是馬上就get到了對方說的這個點,點了點頭道。
結果還不等敖臣把話說完,就又被王命搶占了先機,幫他把這句話補充完整了。
「也就是說,這個視角是一隻螃蟹成的精。」
王命非常篤定的對大屏幕之中的情況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道,一面看上去頗為自得的看向了敖臣,似乎還在想要徵求他的理論上的支持。
敖臣:「……」
頹廢熊貓:「……」
敖臣覺得,王命這個關注的點,好像是,多多少少跟一般人的想法是有點兒偏差的。
另一邊廂,頹廢熊貓直接就放棄治療了屬於是。
「又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是說如果……」相比之下,敖臣還是對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保持著相當的耐心的,有些循循善誘的對王命做出了啟發。
「這種情況,可能是這個黑水夢境的受困者,正在以一種貼著牆壁的方式,朝著某個地方前進。」
敖臣真不愧是一位邏輯帶師,很快就做出了一個最為合理的判斷
至少比王命的那個,所謂的「一隻螃蟹成了精」的判斷,要符合邏輯的多了。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一拍大腿,直呼內行。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王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敖臣在自己心目之中不可替代的邏輯帶師的地位,這麼說道。
「你也想到了的。」敖臣想了想說。
只是表達方式有些……過於的畫風清奇了,但是路子還是同一個路子。
「那麼問題來了,他為什麼要靠著牆走路呢?」王命為了給自己那種畫風清奇的腦迴路找找場子,於是繼續穩定的進行著輸出,有一種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美感。
「你覺得呢?」敖臣知道王命是在找別的話題,於是還挺有合作精神的點了點頭道,算是給對方捧了個哏。
另一邊廂,蜷縮在家庭影院的角落的頹廢熊貓:「……」
婚姻給男人帶來了什麼?頹廢熊貓看到這微妙的一幕,不由得在心裡思考起了人生,這麼尋思著。
「我覺得吧,這個黑水夢境的受困者,他之所以會在牆上蹭來蹭去的走路,主要是因為……他可能是背上有點兒癢。」王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敖臣:「……」
頹廢熊貓:「……」
頹廢熊貓覺得,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於是他義無反顧的開了腔道:「家主,我們要不要直接把黑水夢境的受困者的腦迴路接入過來,直觀的看一看對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