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等一會兒……」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想了想說。
「按照你的這個說法,那麼我們那位便宜太子妃,豈不是最多百十來年,就要跟我們說再見了?」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要素察覺的這麼說道。
「必須的。」頹廢熊貓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那麼事情就很好辦了啊。」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看上去似乎是有點兒為了王命的「短命」而感到唏噓,然而另一方面,似乎又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肉爪道。
「怎麼講呢?」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小夥伴們異口同聲地問他道。
「這樣的話,家主他只要忍耐很短暫的歲月,不就可以擺脫這種求之不得的感覺了嗎?」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自以為得計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頹廢熊貓:「……」
我竟無法反駁,頹廢熊貓心想,就是有點兒狠。
「那可不一定。」就在大家一面在心裡五味雜陳,一面搖頭嘆息的時候,長發飄飄的地中海又弱弱的冒了出來,擺動了一下自己那個半透明的阿飄的尾巴,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道。
結果他可能是太想zhuangbility了,搖頭的力道稍微大了一點兒,就把自己原本就有點兒搖搖欲墜的腦袋,給徹底的搖掉了。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
「誰把燈關了?」
「哎我頭呢?」長發飄飄的地中海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最後還是頹廢熊貓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伸出一隻熊掌在地上輕輕的一搓,以一個倒掛金鉤的漂亮的踢球姿勢,直接把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那顆周圍長滿了長發,中間光溜溜的腦袋,踢到了他那根宛如尖叫雞一般伸長了的脖子上面,完成了頭部與若隱若現的白衣阿飄的組合。
「你的頭搖晃的這麼厲害,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啊?」等到長發飄飄的地中海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腦袋裝在了脖子上之後,頹廢熊貓倒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心,於是向他追問了一句道。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
「熊貓大哥,不是兄弟現在不想告訴你,主要是我的頭在地上轉的圈兒太多,現在有點暈乎乎的,一時也想不起來,我剛才想要說些什麼了。」
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非常無辜的聳了聳肩,用雙手撥弄著自己那一團宛如拖把一般的頭髮,無奈的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頹廢熊貓:「……」
「啊對對對,我已經想起來了。」
還不等頹廢熊貓發作,長發飄飄的地中海還是非常惜命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想起了他剛才的說辭,一面請頹廢熊貓稍安勿躁,最好是可以收起他那隻已經亮出了指甲的熊掌。
頹廢熊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