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確實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所以想讓孩子也學習學習知識,這恆河裡吧?」
就在頹廢熊貓在心裡暗自尋思著的時候,又聽到了王命的聲音,這麼找補了一句道。
誰知道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呢?頹廢熊貓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當然了,他還是很會明哲保身的,沒有把自己心中的吐槽兒公之於眾。
頹廢熊貓覺得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王命這個虛偽的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表演了,於是藉口給他和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倒茶而躲出去了。
王命:「……」
「以前熊貓哥給我們倒茶,不是只要揮舞一下熊掌,就什麼都有了嗎?為什麼現在還要肉身出去準備啊?」王命聽了頹廢熊貓的藉口,看著他搖搖擺擺走掉了的背影,有些不明就裡的問敖臣道。
敖臣:「……」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這句話為什麼渣男感的含量有些偏高,難道是我的錯覺嗎?王命在心裡要素察覺了起來,這麼尋思著。
不過既然敖臣已經給自己做出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解釋了,王命覺得,他也沒有必要一直咬著一個點不放,畢竟,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的上學事宜,可比頹廢熊貓的茶來的重要得多了。
「對了,關於球仔上學的事情,你是怎麼打算的呢?」王命於是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正經事上來,跟他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談起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上學的事情。
敖臣點了點頭,接下了王命的話頭兒。
「論理,他還沒有幻化成了具體的形態,是不需要這麼快就上學的。」敖臣想了想說。
「但是因為球仔已經獲得了天下之水的弱宣稱,這個成就,即使是普通的神族,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按照成就和責任互相促進的原則,球仔也是應該上學去了。」敖臣說到這裡,稍微蹙了一下眉頭,似乎是有點兒心疼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
別說是敖臣了,就是王命這麼沒心沒肺的選手,也覺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上學實在是太早了吧?
王命想像了一下自己還是胎盤,不,還是胎兒的時候,如果讓他去上學的話,將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雖然說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跟靈異圈兒王子之間的實力,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吧,可是王命本人既然來自凡間,當然也會用凡人的思維方式去思考自己家裡的事情,也就覺得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更可憐了。
「要是這麼說的話,雖然我也捨不得孩子,可是人家有國際慣例的,咱們也要遵守吧,要不然的話,那些喜歡八卦的靈異圈兒選手,又該說你了。」王命嘆了口氣道。
「輿論方面的問題,我自己會解決的。」敖臣想了想說。
「你只要說一說出於本心的想法就好了。」敖臣坦率的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保證道。
王命:「……」
這就是一個家庭的頂樑柱嗎?真有安全感啊,愛了愛了,王命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