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一旦得到了問題的答案之後,我就覺得,我剛剛問出來的問題,這不是廢話麼?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一聲嘆息,這麼尋思著,覺得自己還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
「對了,是不是因為我們在鑿那個球仔睡過的貝殼兒的時候,驚動了那個跨海……的紅線啊?不然紅線為什麼沒由來的,就把我給彈出去了呢?」王命在心裡痛定思痛的覺得自己,自己有機會一定要補一補文化課了之後,又很有探索精神的,向敖臣這麼打聽著問道。
敖臣:「……」
敖臣覺得,王命的措辭,一直都是讓他覺得很溫暖的地方。
比如說剛才他在描述這件事的時候,明明是敖臣自己動用了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孕育過的那個貝殼兒,可是王命卻說,是他們一起動的手,很明顯的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了一半。
敖臣因此深看了王命一眼。
眼前的這個男子並不愛他,在他們的婚姻之中,是沒有什麼愛意的。
但是與此同時,敖臣又可以感覺得到,在王命與他結成了婚姻關係的這段時間裡,王命對他,總還是有一點情意在的。
也許就像是那種家族聯姻里,遇到了比較合適,又很有責任感的人選的感覺吧,王命看上去是一個,把婚姻看成了某種契約的男子。
敖臣覺得,王命的這種心理,與自己的父母那一輩的婚姻觀念,是非常不一樣的。
敖臣的父母現在看起來雖然已經勞燕分飛了,但是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之間,倒也算是轟轟烈烈的過了一段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狀態,只是後來,敖臣的父親龍皇身邊又有了新人,所以敖臣的母親,珠女的女皇,也就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對方。
敖臣可能是因為自身的經歷,所以就覺得,事實上王命的這種對待婚姻的底層邏輯,倒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只是,他對於王命的這種責任感會延續多久這件事,也產生過一點隱憂。
王命對敖臣的責任感,是建立在他們之間,是自然界婚約者的這個基礎上的。
一旦這個基礎消失了,那麼王命的這種責任感會不會消解,或者是,會轉移到了什麼,他一旦開竅兒了之後,真正喜歡上了的人的身上,一切都還在未定之天。
敖臣每每想到這裡,心中總有一絲陰鬱的氣息,暗潮洶湧了起來。
「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敖臣想到這裡,一面還在一心二用的回答了王命的問題,這麼說道。
王命:「……」
我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剛才似乎有點兒神遊天外的意思,王命心想,還覺得敖臣也許是走神兒了,沒想到他還是很快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這就是一心二用的本事嗎?愛了愛了,王命心想。
如果我當年在念書的時候,能夠擁有這麼得天獨厚的一個本事,那麼我就可以一邊看課外書,一邊聽老師講課了,這樣的話,我也不至於淪為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的選手了,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一聲嘆息,覺得自己要是靈異圈兒選手,生活將是多麼美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