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臣:「……」
原本還打算走全年齡路線的王命和敖臣,在看到了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的留言之後,紛紛陷入了沉思。
「家人們,事情不是你們想像之中的那樣,我和敖臣……」王命想了想說。
他剛想解釋自己跟敖臣不是一對,但是一搭眼,就看到了敖臣有些落寞的表情。
如果自己現在否認的話,敖臣的心裡,想必不會十分的好受吧?王命心想。
雖然他本人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暗戀過別人,但是活了這麼多年了,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換成親屬關心的話,如果自己跟著父母出去逛街,遇到熟人誇獎一句好乖巧的孩子,父母連忙否認三連,說這不是我們家的孩子,王命覺得,自己哭了的心都有了。
王命想到這裡,也就把打算否認他們之間的關係的話,直接咽回到了肚子裡,一個字都沒有往外說。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等了一會兒,還以為王命打算說出什麼類似於那些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娛樂圈兒里的明星們所謂的「澄清」呢,結果他們伸長了尖叫雞一樣的脖子等了半天,只看到了王命的大餅臉憋得通紅,然後還是什麼反駁的話語也沒有憋出來。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王命是不是害羞了啊?」
「絕對是啊,別彆扭扭的,還蠻可愛的。」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以前是無法get到鄉土風格的受的萌點的,這會兒看到了王命,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於是就開始圍繞著王命那種抓耳撓腮的神態,開始了他們的腦洞。
王命:「……」
王命覺得,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審美觀點。
「家人們,請聽我說一句,家人們!」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說話的語氣也緊跟著嚴肅了幾分。
另一邊廂,敖臣陷入了沉思。
王命這種正色的樣子,他是很不容易見到的,因為王命在絕大部分的時候,總是一副插科打諢的樣子,看起來像個說相聲的似的,就算是稍微沉默的時候,也像個受了驚的鵪鶉一般的溫吞。
這會兒他變得這麼嚴肅,應該是想要澄清一下自己和對方的關係吧。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敖臣還是會產生一種負面的感受,不過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他在受到傷害的時候,跟一棵即將被砍伐的參天大樹差不多,一言不發,只能用沉默維持著自己的體面,用轟然的倒塌,來表達自己的抗衡。
然而在下一秒鐘,敖臣卻聽到與自己的理解截然不同的說法。
「家人們,咱就是說,我還是要澄清一下的,我不是鄉土受,我是農民攻!」王命理直氣壯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