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對不起,我馬上住腦。」王命脾氣很好的跟自己這個新收的馬仔道了個歉道,然後又覺得哪裡不對。
「這不太對吧……」王命想了想說。
「為什麼你可以知道我在想些什麼?」王命要素察覺的問糙漢嫁衣道。
如果說是敖臣和又Q又彈圓滾滾的一顆球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的話,王命倒是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還是要問問清楚的。
「我剛剛不是在幫你檢查心魔嗎?因為時間的間隔很短,所以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感受到一些你的心理活動的。」糙漢嫁衣就很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工作原理,向王命巨細靡遺的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王命:「……」
啊對對對,王命心想。
「對了,你檢查的那個心魔,怎麼樣了?」王命於是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精神衛生的情況方面,頗為關切的向糙漢嫁衣詢問一下自己的心理狀況道。
糙漢嫁衣:「……」
「怎麼講呢……」糙漢嫁衣想了想說,看上去似乎是有點兒為難的意思。
王命:「……」
王命看到了糙漢嫁衣的這種表情之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這個表情,我似乎是在哪裡見過,王命心想。
這不就是很多影視作品裡面,在面對著那些得了不治之症的患者那充滿了期待感的眼神的時候,無能為力的醫生所呈現出來的那種——充滿了不忍之心,和挫敗感的眼神嗎?
王命想到這裡,覺得自己的血都涼了。
不要告訴我,我的心魔已經深重,活不了多久了吧?王命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這麼尋思著。
王命一旦這麼想著了之後,不由得覺得自己悲從中來。
我還剛剛結婚不久,正處在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到中年的階段上,好吧,倒也沒有那麼老……王命想到這裡,還沒有忘記給自己找補了一句道。
王命:「……」
我還年輕,那我就更沒有辦法毫無牽掛的死去了,畢竟,我還沒有到世界各地去旅旅遊,而且也沒有談過戀愛,雖然說我已經結婚生子了吧……王命想到這裡,倏然之間就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真是跟一般的渣男不謀而合了屬於是。
渣男那是活該,可是我是純潔無暇的啊,我招誰惹誰了呢?王命匪夷所思的在心裡這麼尋思著。
另一邊廂,糙漢嫁衣看著自己新拜的碼頭,敖臣龍王太子殿下的堂堂太子妃大人臉上那精彩絕倫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