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嫁衣:「……」
這種清澈的愚蠢,竟然如此的令人不可直視,簡直就宛如天上的太陽一般!糙漢嫁衣看著王命那充滿了期待感的眼睛,竟然沒由來的產生了一種負罪感。
「話不是這麼說的,大王。」糙漢嫁衣嘆了口氣道。
「以前我們是反派的時候,戾氣值才是我們那個靈異圈兒的硬通貨啊,如果我們的餘額都變成了靈氣值的話,那麼我們就負債了。」糙漢嫁衣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向王命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王命:「……」
雖然王命身為一位差點兒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得選手,不過這個正負數的關係,他還不至於鬧不清楚,也就自然而然地明白了糙漢嫁衣的意思。
「這可真是一個悖論啊。」王命不無感慨之情的嘆了口氣道。
「算了,先不去管你有沒有錢的問題了,我們還是去找下一個目標吧。」王命於是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更加關心的方面上,向糙漢嫁衣部署了新一輪兒的工作,這麼說道。
「我們去找敖臣,給他檢查檢查吧。」王命斬釘截鐵的說。
糙漢嫁衣:「……」
糙漢嫁衣聞言,似乎產生了一點兒畏難的情緒,在原地轉悠了幾個圈子,並沒有跟隨著王命的腳步,繼續往前走。
王命都快要走到門口了,回頭一看,卻發現糙漢嫁衣還停留在原地,地縛靈一般的轉著。圈子。
王命:「……」
「大兄弟!你在那裡幹什麼啊?」王命雙手攏在了自己的腮幫子上,大聲喊道。
這倒不是因為糙漢嫁衣的耳朵不好使,事實上,他也沒有耳朵。
王命之所以聲音這麼大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的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回過頭去看向了糙漢嫁衣的時候,都覺得對方的形象,已經肉眼可見的近大遠小了起來。
王命:「……」
糙漢嫁衣:「……」
「大王!我有點兒害怕!」糙漢嫁衣想了想說,也學著王命的樣子,用了一點兒擴音小技巧,結果因為是魔法攻擊的關係,把王命的腦瓜子震得嗡嗡的。
王命:「……」
王命只好不情不願的往回走,一面走,一面慢慢的控制著自己的音量,問糙漢嫁衣道:「你有什麼可害怕的啊?」
「那當然是害怕敖臣龍王太子殿下了。」糙漢嫁衣理所當然地回答了王命的問題道。
他看王命身為一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實在是走的太辛苦了,於是自己身形一閃,就來到了對方的面前,忽悠忽悠的在那裡晃悠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