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錯。」敖臣點了點頭道。
「這就是了啊。」王命理所當然地說。
「我之所以選擇在了凌晨,主要是考慮到,一半在這種月黑鯊人夜,風高放火天的時候,大家都困了,你也困了,然後你的心魔,肯定也困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趁他病,要他命!」
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地說出了自己選擇在夜半三更動手的根本原因。
敖臣:「……」
「事實上,我還不怎麼困。」敖臣想了想說。
他們靈異圈兒的人士,跟王命這種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補償機制,還是不太一樣的。
王命屬於到了時間就要睡覺的類型。
而敖臣則是只有在靈氣有些空虛了的時候,才會產生疲倦的感覺,並不是一定要形成規律性的睡眠的。
聽了敖臣的解釋,王命陷入了一種呆若燒雞一般的沉思之中。
沒關係的,王命心想,雖然你們不會困,但是我會困啊。
王命一旦這麼逆向思維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就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是更亂了。
「怎麼這麼亂呢?」王命自言自語道。
「你是不是困了?」敖臣看著王命那有些困惑,以至於有些困了的眼神,於是頗為「善解人意」的這麼問他道。
王命:「……」
這就很尷尬了,王命心想,於是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表示對方猜對了。
敖臣:「……」
「要不然,你先去睡吧,等你醒了再說。」敖臣就挺思慮周全的勸說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那個軸的勁兒又上來了,一想到那個冒牌貨竟然不用睡覺,每天還在敖臣的心裡給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造成了沒有必要的內耗,王命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困!」
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睜著眼睛說瞎話兒的擺了擺手道,看上去,似乎是要跟那個心魔的冒牌貨死磕到底了。
「哈欠……」
結果王命裝到了一半兒,還忍不住打了個頗為真情實感的哈欠。
王命:「……」
敖臣:「……」
敖臣於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別開了視線,給了王命一點私人空前,去摸了摸因為打哈欠打出來的眼淚。
王命在那裡「哭天抹淚兒」了一番之後,盯著個紅眼圈兒,向敖臣討了一杯咖啡喝一喝。
「我想喝個咖啡可以嗎?」王命蒼蠅搓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