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笑的啊?」王命在從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的美顏暴擊之中清醒了過來之後,有點兒不解的問敖臣道。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願意為我做出的努力。」敖臣溫聲說道,看樣子,他只是被王命剛才的那種類似於偏執的感覺給逗笑了,或者是氣笑了吧。
王命:「……」
「憑什麼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的大腦,也是屬於我的不是嗎?我想讓他幹嘛,他就得幹嘛!」王命理直氣壯的說。
「我現在就讓他喜歡你,我看他敢不喜歡?!」王命叉著腰道。
敖臣:「……」
敖臣覺得,王命這個人,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天真無邪,赤子之心了。
他雖然一直都愛不上自己,可是敖臣覺得,就衝著他的這種執拗的勁頭兒,自己也算是沒有愛錯人了。
當然了,敖臣對於王命的這種命令自己的大腦的行為,還是覺得挺可愛的,倒也並不抱有什麼幻想。
畢竟,命令自己的內心發生轉變,已經屬於言出法隨的技能了,這種技能別說是王命這個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就算是身為正神領袖的敖臣龍王太子殿下本人,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敖臣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情感的話,他大可以直接命令自己的內心不要再喜歡王命就是了,又何必對這段感情遷延至今,以至於生出心魔,卻依然無能為力呢?
「謝謝你能這麼想。」敖臣想到這裡,一面笑道。
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甚至出現了一點割裂的感覺。
一方面,敖臣覺得,王命為了自己能夠好過一點,竟然願意勉為其難的強迫自己愛上對方,另一方面,敖臣又覺得,這樣的王命,很讓人心折,恐怕以後想要放下對方,就更難了。
敖臣:「……」
另一邊廂,王命並沒有因為敖臣跟他道了個謝,就覺得更加好過一點,甚至於,還有點兒更加氣鼓鼓的了。
因為他覺得敖臣對待自己的態度,有點兒像是在敷衍那種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伙子。
好吧,王命也承認,他確實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伙子罷了,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宛如一隻成了精的河豚一般的憤怒。
此時此刻,敖臣似乎也稍微看出了一點兒王命有些宛如河豚一般的心理狀態,於是又找補了一句道:「你能這麼想,我已經很知足了,不用太勉強自己的。」
王命:「……」
雖然王命在理性思維方面,知道敖臣這麼說,完全是出於對方的好意,然而問題就在於,在情感方面,王命怎麼聽這句話,怎麼有一種「小小的也很可愛」的即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