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我國年輕人的失眠狀況有多麼的嚴重了,王命在心裡「憂國憂民」的這麼琢磨了起來,決定從自己做起,改善這樣的局面。
雖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改善就是了。
王命於是就在那裡一面一聲嘆息著,一面漫無目的地滾來滾去,終於在滾動的途中,成功的進入了黑甜鄉。
——
王命覺得,他好像是做了個十分漫長而又非常逼真的夢境。
然而等他一覺醒來之後,卻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過王命基本上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他應該確實是做夢了。
因為雖然一覺睡到了太陽曬屁股了,王命依然覺得很疲倦,就好像是那種,他真真正正地在夢裡生活過了一樣,還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睡著。
王命:「……」
倏然之間覺得心好累,王命心想。
他在床上又滾動了幾下,然後就感覺到,哪裡不對。
這一次,他不但是心好累,怎麼好像身體也感覺到很累了呢?
王命:「……」
難道我剛才不是做夢,而是……夢遊了?王命在心裡頗為匪夷所思的這麼尋思著道。
不過王命也只是隨便想想罷了,畢竟他這輩子,還沒有遭遇過夢遊這種事,大概率也不會就這麼毫無預警地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吧。
常言說的好,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王命覺得,自己可能只是階段性的犯懶,只是這個階段性,貫穿了自己的一生罷了。
我不能再這麼沉迷睡覺,無法自拔下去了,王命心想。
畢竟,他現在可是成家立業,有了老婆孩子的人了。
好吧,是老公孩子,王命想起了敖臣的性別,於是還好心好意的幫助他糾正了一下名分,這麼尋思著道。
王命想到了敖臣之後,倏然之間,打了個寒顫,就再也不覺得困了。
王命:「……」
我好像……在睡覺之前,答應了人家什麼來著……王命在心裡要素察覺了起來,審慎的琢磨著。
啊對對對,我答應過,要試著愛上對方,王命想了起來,不由得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自己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大床上面蹦噠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