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熊貓:「……」
「咋的了?睡覺沒睡好,踢到床頭櫃了?」頹廢熊貓頗為費解的說。
不過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睡覺的姿勢清奇,以至於踢到了床附近的家具的事情倒也不是沒有,但是卻不太可能發生在王命這位海眼龍宮的便宜太子妃的身上。
畢竟,他的「閨房」,那可是敖臣龍王太子殿下親自設計的,光是那個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難道還不夠王命滿地打滾的嗎?
「好像不是的。」
果然,不光是頹廢熊貓覺得不對勁,而且王命本人也是斬釘截鐵地否認了對方的這個猜想。
王命一面這麼說著,一面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用手按一按的話,沒有那種很明顯的痛點,而且膝蓋上面,也沒有什麼好像是磕到了哪裡,而產生的淤青。
那麼問題來了,他的腿疼,到底是在疼些什麼呢?
頹廢熊貓:「……」
「總而言之,要不然,你先下床來走一走,看看還能不能走路了?如果還是可以走路的話,我覺得,問題不大。」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先看看能不能走路再說吧,頹廢熊貓心想,要是能走的話,再慢慢的研究一下腿疼的原因,如果連路也走不了的話,那麼問題可能就大了去了。
王命覺得,頹廢熊貓的這句話還是有點兒道理的,以前他聽人家說過,如果真的是骨折了的話,應該是走不了路的了。
於是王命點了點頭,滋兒哇亂叫著從自己的五百平方米霸道總裁的大床上面往下爬。
王命:「……」
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這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王命一面爬,一面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
不過隨著王命在那裡滿地爬行的過程,他似乎感覺到了一點兒,沒有那麼疼了的趨勢。
王命:「……」
是不是睡覺的姿勢不太對,把身體給睡麻痹了,現在稍微一運動,就好多了呢?王命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麼尋思著。
就在王命一路上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之間,他終於爬到了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的床沿兒上,並且已經累的狗爬兔子喘的了。
王命:「……」
所以說有的時候,有錢未必是好事,王命在心裡進行了一場頗為少見的哲學思辨,一面點了點頭,從床上爬了下來,試探著在床下鋪著鬆軟的手工地毯的區域上面走了兩步。
王命:「???」
「大兄弟,你覺得怎麼樣啊?」頹廢熊貓見王命在那裡一瘸一拐的「蠕動」著,也不太確定他的這種行為,到底算是「能走路」,還是算是「不能走路」。
能走路,但是不能完全走路,頹廢熊貓在心裡說了一句頗有點兒二象性風格的陳述句,這麼琢磨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