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嫁衣:「……」
糙漢嫁衣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掉進了八卦陣里一般,也不知道今生今世還有沒有可能活著出去了。
我這種給自己沒事兒找事兒的本事,也是沒誰了,糙漢嫁衣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一聲嘆息道。
不過糙漢嫁衣雖然有點兒後悔,也還是打算好好的給王命科普一下談戀愛的感覺的。
畢竟,人家王命太子妃可是單憑一己之力的嘴炮工夫,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的大佬,算起來,也是對他有恩的,又怎麼能夠不報答對方呢?
糙漢嫁衣想到這裡,一咬牙一跺腳……雖然他沒有牙,也沒有腳,但還是打算說出事情的真相了。
「事情是這樣的,事實上,我是對一個人類心動過。」糙漢嫁衣想了想說。
王命:「……」
跨越物種的愛戀?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
「我是在一個待嫁的女孩子的手裡誕生的……」糙漢嫁衣負手迎風遠目著,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古代的時候,有的家庭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去江南採購漂亮的繡品,就由自己家裡的女孩子們動手自己做,在工業化的時代到來之前,這也是常有的事……我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製作出來的。」糙漢嫁衣嘆了口氣道。
「不是,你先等一會兒,你不是由人們的恐懼感構成的嗎?」王命想了想說,打斷了糙漢嫁衣的故事。
糙漢嫁衣:「……」
剩下的一些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大王,你小子油鹽不進是吧?!」
「就是啊大王!我們正在八卦的興頭兒上呢!」
幾個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七嘴八舌的表達了對於他們的大佬的不滿的情緒,這麼說道。
王命:「……」
這就是號稱對我忠心耿耿的馬仔嗎?愛了愛了,王命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一面倒還算是知情識趣的點了點頭,閉麥了。
「嫁衣哥,你繼續。」王命拱了拱手道。
「大王……你說的這個事兒,它也是事實,我確實是由很多人對於中式恐怖的恐懼感匯聚而成的戾氣,我講的是其中的一個恐懼感的具象化。」糙漢嫁衣嘆了口氣道。
「那你幹嘛要說是你自己的情感經歷啊?」王命不解的問道,難道是為了讓聽故事的自己更有代入感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王命倒是覺得挺感動的,畢竟自己的馬仔為了他,也是付出的太多了。
「這不是廢話麼,誰願意承認自己是個母胎單身狗呢?」沒想到,糙漢嫁衣不以為然的擺了擺自己的紅蓋頭,理所當然的這麼說道。
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