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也沒有什麼然後了,就是那個新郎成天抱著嫁衣睡覺,後來嫁衣就成了精,這段傳說是我作為中式恐怖的戾氣的一個數據。」糙漢嫁衣嘆了口氣道。
「也算是我的情感經歷……的一部分吧?」糙漢嫁衣講完了故事之後,還沒有忘記信誓旦旦地否認了一下自己作為一隻萬年單身狗的存在感。
王命:「……」
「啊對對對……」看在糙漢嫁衣這麼繪聲繪色的講了半天的情面上,王命覺得,自己也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兒了,於是態度介於敷衍和誠懇之間的,應付了對方一句道。
糙漢嫁衣:「……」
糙漢嫁衣還是覺得王命的態度不夠誠懇,不過能有個態度,總比沒有強吧。
他覺得自己在黑暗世界裡的時候,都見不到那個總boss的面,一直被對方用更加強大的戾氣控制著,讓他覺得恐懼,憋屈,又喘不過氣來。
等到棄暗投明,來到了王命的這群狐朋狗友之間,糙漢嫁衣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糙漢嫁衣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看向了王命,想要由衷的向自己這位新拜的碼頭表達一下自己被對方的嘴炮工夫引導的棄暗投明的謝意。
結果糙漢嫁衣剛剛抬起了自己的蓋頭,就看到了王命在那裡負手迎風遠目,一副傷春悲秋的做派。
糙漢嫁衣:「……」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糙漢嫁衣心想。
雖然說跟王命倒也不算是十分熟悉,但是糙漢嫁衣在王命的床底下這個「大家庭里」,也算是混成了一個半熟臉兒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見識到的,可都是王命那種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的樣子,像現在這種陷入了沉思的模樣,還是十分少見的。
在這兒裝什麼知識分子呢?糙漢嫁衣有點兒匪夷所思的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這麼尋思著。
「大王,你在想什麼呢大王?」糙漢嫁衣因為心裡產生一個疑問,已經那種可以毀滅一顆貓星的好奇心,忍不住問了王命一個這樣的問題道。
王命:「……」
「這還用問嗎?大王當然是在思考著怎麼消滅掉那些偽神的餘黨,然後一統靈異圈兒的事情了,是吧大王?」
其餘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跟隨王命的時間長了,於是都七嘴八舌的幫王命提高了一下人設,紛紛辯經了起來道。
王命:「……」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王命聞言,倒是不怎麼領情的直接進行了否認三連搖了搖頭道。
糙漢嫁衣:「……」
其餘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拍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腿上的既視感嗎?愛了愛了,糙漢嫁衣忍不住在心裡幸災樂禍了一番自己的新同事們,這麼尋思著。
「大王,既然你沒有在思考著怎麼消滅掉那些偽神的餘黨,然後一統靈異圈兒的事情了,那麼你到底在思考些什麼啊?」其餘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有點兒不服氣,一定要向王命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這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