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熊貓:「……」
「你要不要使用一下你的滌塵技能啊?」王命想了想,還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了敖臣一句道,畢竟,把人家的指尖兒弄髒了,也有自己的責任麼。
敖臣:「……」
頹廢熊貓作為一個明眼人,冷眼旁觀了一下,覺得自己的家主敖臣龍王太子殿下,似乎並沒有馬上使用滌塵技能的意思。
雖然他一隻恐婚恐育的熊貓不太能理解自己的家主的這種可以說是頗為幽微的心思,但是既然看出來了,頹廢熊貓就還是決定無條件的在一旁幫腔。
「總而言之,你們還是先開席吧!吃菜!吃菜!」頹廢熊貓顯得不太自然的在一旁幫腔道,一面就地一滾,非常適時的脫離了自己那種頗為尷尬的電燈泡兒一般的處境。
王命:「……」
敖臣:「……」
「我覺得,你還是先洗一洗吧。」在落座之後,王命還是頗為堅持的,又提醒了敖臣一句道。
敖臣:「……」
「我能知道,你為什麼在這件事情上面,非常的執著嗎?」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行吧。」王命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道。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你身上還帶著血跡……」王命有點兒困難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敖臣:「……」
「不想讓我身上……帶著你的血跡嗎?」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不是我的血跡,是誰的血跡都不行啊。」王命有點兒迫切地說道。
「我一看到你身上帶著血跡,就會想起以前看到的你的本體,都是傷,心裡很難過。」王命頗為實誠的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最為直觀的感受。
敖臣:「……」
敖臣愣住了,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過,王命竟然是這麼想的,他不願意自己身上沾染著血跡的底層邏輯,竟然這麼的……溫柔。
王命:「……」
「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王命見敖臣一直不言語,於是有點兒忐忑的試探了對方一句道。
「不是的。」敖臣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但還是沉浸在了王命帶給自己的震撼里。
敖臣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對王命產生一種天然存在的好感的,但是對於這種好感的加深,敖臣還是可以察覺得到的。
他意識到王命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給他一種非常溫暖,不求任何回報的情誼,這種感覺,他在其他人的身上,很難感覺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