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再一次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自己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上面跳了下去,想要往門口的地方跑過去。
結果王命剛剛跑了幾步,就被不知道一個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王命:「……」
王命一個大馬趴就往前面摔了出去,並且非常認命的,乖巧.jpg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意料之中的摔在地上的疼痛感,卻並沒有「如約而至」,王命卻覺得,自己似乎跌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
王命呆若燒雞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是被敖臣給一把抱住了。
王命:「……」
敖臣:「……」
「發生腎麼事了?」王命「草榮失色」的問敖臣道。
「別說話,跟我回房間去。」敖臣見王命已經醒了,當下沒有多說,而是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抱著王命從地上站了起來,帶著他回到了臥室里。
王命:「……」
臥槽好腰,王命心想。
這要是換了他,讓他抱著敖臣,直接一個旱地拔蔥一般的從地上站起來,王命覺得,就他的那個小身板兒,當場就得聽到了清脆的「咔喳」一聲,然後就真的英雄「折腰」了。
王命:「……」
看來我有事兒沒事兒,也還是要多練練才行,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覺得自己跟自己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比起來,簡直就是弱雞細狗一般的存在了。
就在王命這麼想著的時候,敖臣已經公主抱著他,一路上輕鬆愉快的把王命抱到了他的那種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上。
王命:「……」
「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敖臣見王命用那雙充滿了求知慾的不大不小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自己,於是想了想說。
「咱就是說,你為什麼要睡在我的房間門外面啊?」王命率先問出了第一個,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的問題。
他們雖然是已經結了婚的兩口子,但是王命堅信,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因為發生了一點兒口角,就把自己的另一半趕到房間外面去睡的那種強悍的類型,即時喝醉了,他應該也不會耍這種酒瘋的,於是才回有此一問。
敖臣:「……」
「我在為你守煞。」敖臣回答了王命的問題道。
王命:「……」
回答了,但是沒有完全回答,王命心想,因為他完全不知道敖臣說的這個「守煞」,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大概不會知道守煞是什麼意思吧。」
就在王命在心裡吐了個槽兒的時候,又聽到了敖臣的聲音,非常界面友好的找補了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