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牌子的盲盒?王命心想。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王命還在心裡「怡然自得」的給這個前來刺殺他的煞氣起外號兒的時候,另一邊廂,敖臣早就已經趕到了王命的身後,伸手一抄,就把王命的小身板兒抄在了手上,把他護在了身後,另一隻手也沒有太客氣,伸手就給了那顆已經探出來,距離王命近在咫尺的鬼臉,一個大逼兜!
王命:「……」
這麼威武霸氣的嗎?王命心想。
與此同時,鬼臉竟然應聲而斷直接從那個癩瓜一般的本體之中脫穎而出,朝著王命就撲將過來。
王命下意識的宛如一隻成精了王八一般的縮了縮脖子。
與此同時,他就聽到了一聲清亮的龍吟,再一抬眼,王命就看到,敖臣的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憑空多出了一把閃爍著秋水一般的寒光的大寶劍。
王命:「……」
好大的寶劍啊,王命心想,一面又覺得自己的這個形容詞有點兒不對勁。
然而還不等王命在那裡反應完畢,更加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顆原本已經飛出來了的鬼臉,事實上卻並不十朝著王命和敖臣的方向上奔襲而來的,而是……他在王命的房間裡,開始了一種無法預測的,四處亂竄的模式。
王命:「……」
敖臣:「……」
王命眼睜睜的看著那顆飛頭在自己的房間裡上下紛飛著到處亂竄,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
這不比傳說之中的鬼火好玩兒?王命心想。
對於自己竟然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王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王命心想。
雖然說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這種對魔法攻擊免疫的特性的,然而時至今日,王命也覺得,自己的這個特性,在靈異圈兒里,實在是有點兒太欺負人了,甚至不由得在心裡替那個到處亂竄的飛頭鬼臉不值了起來。
王命:「……」
我指定是有點兒什麼大病,不然的話,也不會覺得一個想要neng死我的煞氣這麼的可憐,王命在心裡要素察覺的這麼尋思著道。
「敖臣……我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既然從理論上來說,王命和敖臣已經被煞氣發現了,王命覺得,自己就沒有必要再「低聲下氣」的跟自己的這位自然界婚約者悄咪咪的聯繫了,於是堂而皇之的開了腔,問對方道。
「嗯,你說吧。」敖臣也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咱就是說,這個煞氣一直在那裡飛頭,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王命天真無邪的問敖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