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臣:「……」
煞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敖臣的錯覺,他甚至覺得,那團煞氣似乎也在原地抖了幾抖。
王命真的是此子恐怖如斯到了這樣的地步嗎?敖臣在心裡不可置信的這麼琢磨著道。
另一邊廂,就在敖臣感覺到王命此子恐怖如斯的時候,王命倒是也沒有那麼的恐怖如斯。
他在看到了煞氣有點兒偃旗息鼓了之後,也就沒有那麼重的心思,想要戲耍對方了,甚至還覺得,這團號稱是在大自然里,毫無邏輯的純粹的惡意,有點兒……可憐。
王命:「……」
咱就是說,可能我也是古今中外第一個這麼覺得的人了,也是沒誰了,王命心想,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一朵靈異圈兒的奇葩,也許前世是什麼花朵成的精吧。
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王命心想,煞氣最好快來攻擊自己,要不然,他還真的是一時半刻也下不去那個死手。
不過「幸運」的是,就在王命在那裡猶豫著要不要放過這個倒霉的煞氣一馬的時候,對方竟然在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開始朝著王命和敖臣的方向上奔襲而來。
雖然說他沒有思想就是了。
王命:「……」
敖臣:「……」
這可真是想睡覺的時候,天上憑空掉下來一整套的高床軟枕啊,王命看著朝著他和敖臣奔襲而來的那團煞氣,忍不住內心狂喜在心裡這麼尋思著道。
「來了來了!」王命朝著自己的自然界婚約者敖臣,一通滋兒哇亂叫了起來。
當然了,相對於一般的被保護的一方充滿了驚恐神色的滋兒哇亂叫,王命的滋兒哇亂叫,很明顯是屬於那種期待感超強,已經在心裡爆揍了對方一百八十遍的即視感。
敖臣:「……」
敖臣看著那團看上去「不情不願」的朝著他們奔襲而來的煞氣,竟然有點兒替對方不值了起來。
不過既然是王命的要求,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敖臣也會幫他摘下來的。
當然了,他也不是沒有這個能力就是了。
於是敖臣就順勢而為,在那團煞氣癩瓜一樣的表皮潰破了之後,探出了一顆新的鬼臉,朝著他們襲擊而來的時候,一揮手,又好像打彈珠一般的,把對方的頭打了出去,打得那顆鬼頭漫天飛舞,形成了一種詭異得近乎滑稽的射線。
王命:「……」
敖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王命心想。
這種磷火似的顏色,在比較暗昧的環境之中看多了,還真的就挺……流光溢彩的吧。
王命於是竟然就開始自顧自的審美了起來。
——
時間一晃來到了凌晨時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