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覺得,自己喜歡上敖臣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而是在念叨了好幾遍之後,倏然之間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種行為,在旁人看起來,可能是有點兒缺心眼兒。
王命:「……」
別人要笑話我就笑話我吧,王命心想,為了一個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做出努力,我是不懼怕任何的流言蜚語的。
王命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繼續念經似的在那裡念叨了起來。
可是無論他念叨多少遍,他的內心世界,依然毫無波瀾。
王命:「……」
王命睜開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陷入了沉思。
我是沒有生理缺陷的,我是沒有生理缺陷的,我是沒有生理缺陷的……
王命於是又開始念叨了一個新的話術。
王命覺得,他現在的主觀能動性是要喜歡上敖臣的,之所以還沒有喜歡上,第一個可能是自己的生理方面有點兒什麼毛病,還有一種可能,就好像是帖子裡分析的最後一個可能性……
他只是個慢熱的boy罷了。
王命:「……」
那我必須是一個慢熱的boy,王命在心裡不斷的自我洗腦了起來,打死他也願意去男科醫院碰碰運氣。
行吧,我再跟敖臣相處一段時間,培養培養感情,實在不行的話,也只好去男科醫院看看了,王命想到這裡,不由得在心裡一聲嘆息,甚至連去男科醫院的時候,穿什麼全副武裝的衝鋒衣,戴什麼帽子,戴什麼太陽鏡都想好了,生怕在路上遇到什麼村兒里的熟人。
這要是上午被人遇見,不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全村兒的男女老少,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大爺之類的街坊親戚,就都會聽到我不孕不育的傳聞,王命在心裡毫不誇張的這麼尋思著。
住在村里只有這麼一個壞處,王命在心裡嘆了口氣道。
其實在家裡有塊地,還是挺有底氣的。
畢竟在大城市裡做搬磚王者,混不下去的時候,回到家裡那一畝三分地裡面種點兒菜,養點兒豬,一年到頭也還是有個盼頭的。
而且環境也比城市裡要開闊,空氣也更加新鮮。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村兒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大爺們,實在是太喜歡聚攏在村頭兒的「情報中心」,他們家的小賣部旁邊的大樹下面聊家常了,什麼張家長李家短,三個蝦蟆五個眼的故事說的那都是有來到趣的。
王命:「……」
王命一想到自己要去男科醫院看那種「難言之隱」的病,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所以他就發揮了從小到大都有的一種天生自帶的技能……
那就是,雖然他只是一隻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但是有的時候卻覺得自己可能是鴕鳥成了精,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把它留給時間吧,也是一種人生的大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