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你讓他們去試試?」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先……不要太發瘋,要不然的話,我可兜攬不住你們啊。」頹廢熊貓又給王命打了個預防針兒道。
「藥到什麼程度呢?」王命想了想說。
頹廢熊貓:「……」
「可以胡言亂語,但不要打人毀物,應該就可以了吧。」頹廢熊貓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給王命規定了一個頗為「溫和」的發瘋路線,這麼說道。
王命:「……」
「隔著網線怎麼打人毀物啊。」王命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頹廢熊貓:「……」
「靈異圈兒的區域網,是可以沿著網線爬過來打人的。」頹廢熊貓想了想說。
王命:「……」
「是在下輸了。」王命嘆為觀止的點了點頭道。
「那麼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安排我的馬仔們處理這件事。」王命於是斬釘截鐵的這麼說道。
他倒不是對於自己的名譽有多麼的在意,畢竟,他也沒有什麼名譽。
只是王命覺得,自己杯人潑髒水這件事,似乎是讓自己的那位自然界婚約者敖臣覺得很不舒服,所以他才想要儘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懷著一種稍顯迫切的心情,王命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一進屋,就以一種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了自己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並且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上去。
躲在床底下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誰這麼缺德?不懂得輕拿輕放的嗎?讓大爺我吃了一嘴的灰!」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紛紛從王命的那張五百平方米的霸道總裁的大床底下爬了出來,七嘴八舌,罵罵咧咧地說道。
當然了,在他們發現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王命的時候,就都紛紛啞火了。
「大眼睛長睫毛的鬼電梯,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的大王呢?」
比那幾個王命在黑水夢境之中收服的馬仔稍微機靈一點兒的,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率先甩鍋,這麼說道:「……」
王命:「……」
其他的百鬼七乘以二十四小時行的群魔亂舞們:「……」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王命心想,畢竟,在前一秒鐘,他是眼睜睜的看著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罵得最歡的。
「大王你有什麼事情嗎大王?」布老虎鑰匙扣版本的年獸為了防止自己的同僚們反應過來,於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換了一個話題,問王命道。
王命:「……」
被他們這麼一打岔,王命差點兒都忘記了自己是要來做什麼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