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已經通過了黑水夢境的考驗,這會兒我們正在經歷著的……是你的通關結算畫面?」王命心裡想的豈不是美滋滋的這麼說道。
此言一出,無論是敖臣還是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都沉默了。
「大哥,這種夢我做了這麼久了,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好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想了想說。
「而且我好像還是很害怕,也沒有通關的那種被治癒了的感覺啊。」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的精神狀態,在經歷了王命一系列的插科打諢之後,似乎倒是穩定了許多,於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反問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
「你說的也是個理。」王命點了點頭道。
「不過你好像也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吧?」王命看著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竟然還能在驚恐之中說出一些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話來,於是頗為欣慰的這麼說道。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骨:「……」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緩了緩神兒之後,倏然之間就覺得,他好像又可以了。
然而就在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覺得自己似乎是已經支棱了起來的時候,倏然之間,他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身旁的一幅名畫兒上面,然後就發出了一聲滋兒哇亂叫,躲在了王命和敖臣的中間,瑟瑟發抖的宛如一隻即將被帶進寵物醫院去體檢的哈士奇一般的戲精附體。
王命:「……」
敖臣:「……」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王命心想。
王命順著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他就明白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為什麼會倏然之間這麼的瑟瑟發抖了。
原來那幅名畫是梵谷的向日葵。
只不過是立體的。
也就是說,在畫面上,巨大個兒的向日葵上面,浮現出了一粒一粒的瓜子,看上去確實讓人覺得有點兒麻麻的。
不過王命倒是覺得無所謂。
畢竟他在自己村兒里的時候,都是直接這麼吃葵花子的。
王命於是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那幅名畫兒的前面,端詳了一會兒之後,一伸手,就從畫兒里把最大的那一棵向日葵給薅了下來。
敖臣:「……」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負責場外維護的頹廢熊貓:「……」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負責場外維護的頹廢熊貓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覺得梵谷的棺材板兒快要壓不住了。
頹廢熊貓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看到了鏡頭裡的那位海眼龍宮裡的便宜太子妃竟然在黑水夢境這麼兇險的地方,不管不顧的隨地一坐,而且還變本加厲的盤起腿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