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我說大兄弟,你的這個邏輯有點兒問題啊,你不是都知道了現在是在自己的夢裡了嗎?怎麼還這麼的害怕呢?」王命看著那位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在那裡滋兒哇亂叫,心裡頗為不是滋味兒的提醒了對方一句道。
開玩笑,能在敖臣面前滋兒哇亂叫的,必須只有我一個人才行,王命心想。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雖然知道是做噩夢,然而還是很害怕,不然我為什麼看到了密集的東西,就還是會吐呢?」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這麼說道,成功的把王命給整不會了。
王命:「……」
「那也好辦。」王命想了想說。
「那咱們就跑吧!」王命說完,就像兔子一樣的竄了出去。
敖臣:「……」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敖臣也跟著王命的步伐,身形一動,基本上就已經消失在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的視野里。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不是,你倆先等一會兒啊!」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反應了幾秒鐘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也跟著王命和敖臣的頻率,一路狂奔著跑走了。
——
王命帶著敖臣,還有那個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一路上風馳電掣的離開了那條詭異的迴廊,才堪堪的停頓了下來。
其中王命和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跑的狗爬兔子喘的,只有敖臣依舊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剛剛經歷了什麼劇烈的體力運動的模樣。
王命:「……」
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
「太子……是吧?」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有點兒怯生生的跟敖臣搭訕了一句道。
「您的這個體力,真的是……太讓人敬佩了。」骨瘦如柴的黑水夢境的受害者一面由衷的讚美了敖臣一句道,一面又有點兒似有若無的看了看王命。
王命:「……」
不是,他什麼意思?王命在心裡要素察覺的尋思了起來,在心裡嘀嘀咕咕的,總覺得對方似乎是在腹誹著自己配不上敖臣似的。
王命正要發作,可是轉念一想,就覺得人家的想法倒也不能算是多麼的過分,畢竟,不但別人一般來說都會這麼覺得,就連王命自己有的時候,也不太能夠理解,為什麼敖臣會喜歡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