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合在這裡打工吧,還能辭職咋的?錢串子在心裡給自己做了個心理建設,然後當真是搖身一變,就變成了一隻巨大個兒的錢串子的模樣。
敖臣:「……」
頹廢熊貓:「……」
這玩意兒似乎也沒有比我們海眼龍宮裡新來的那個馬仔馬賽克要好上多少,早知道我也讓馬賽克不要打碼就好了,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家再說我雙標可怎麼好呢?頹廢熊貓在見到了錢串子的這幅「尊容」之後,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這麼尋思著道。
於是王命一行人,外加一個巨大個兒的錢串子,就開始大搖大擺的在龍宮總部里溜達了起來,並且還成功的在開席之前,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讓人覺得烏魚子的是,敖臣身為龍宮大太子,他的座位竟然被安排在了距離老龍皇很遠的位置上。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反正王命他們也不怎麼願意看到老龍皇的那張老臉,好吧,看上去還是頗為英俊威武的臉,但是讓人覺得意難平的是,他們這一桌的位置,竟然還被安排在了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的後面。
王命:「……」
「我這暴脾氣,我能忍這個?!」王命一拍桌子就跳了起來,把旁邊剛剛落座的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嚇了一大跳。
「臥槽!」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跳了起來,滋兒哇亂叫了一聲道。
「不要一驚一乍的好的呀?」另一邊廂,王命「惡人先告狀」擺了擺手道。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本來打算跟王命理論一句,然而就在他剛剛挺起了胸膛的時候,一搭眼就看見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錢串子,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覺得,眼前的這個錢串子,似乎並不簡單。
雖然說他的本體是個巨大個兒的皮皮蝦,在外形方面,似乎跟眼前的這一位,有著一丟丟的相似之處,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一看到對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倏然之間打了個寒顫,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巨大個兒的錢串子到底是誰。
「你你你你你……你不就是剛才的那團血跡嗎?」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滋兒哇亂叫了起來,哪裡還有一點兒皇子的樣子?
當然了,他本來好像也不像敖臣龍王太子殿下那麼的具有王室氣質,總的來說,可以把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概括為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了屬於是。
「沒錯,正是在下。」另一邊廂,錢串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點了點頭道,光明磊落的承認了自己剛才的「壯舉」。
王命:「……」
敖臣:「……」
頹廢熊貓:「……」
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
「你你你你你……您……真的是那團血跡嗎?」皮皮蝦小舅子二百五皇子嚇得渾身顫抖,體似篩糠,在一連串質問的語氣之中,竟然還混進了一個敬語,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屬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