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偽神之淚啊?」王命當時他就震驚了,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
「啊對對對。」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和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異口同聲地點了點頭道。
王命:「……」
王命陷入了沉思。
「那麼我不就是壞人了嗎?」王命大驚失色的滋兒哇亂叫了起來道,很顯然,是不太能夠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的。
畢竟從小到大,他的父母和家族成員,都在那裡苦口婆心的教育著自己,要勇敢的跟惡勢力作鬥爭,結果做了大半輩子的心理建設,一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的衝出去見義勇為的王命發現,和著自己就是黑惡勢力啊?
我跟我自己作鬥爭?王命心想,和著我這是精神分裂啊?
「大哥,你也不要太難過了。」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見狀,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王命的肩膀,打開了話匣子道。
「是啊大哥,所謂的偽神之淚,只是靈異圈兒的一個說法,就是偽神在身死魂銷的時候,逃逸出來的一種物質,也不一定就是壞的啊。」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也在一旁幫忙開解了王命幾句道。
王命:「……」
「那個偽神,他都壞的頭頂上長瘡,腳底下流膿,壞透了腔兒了!他身上還能有什麼好東西啊?」王命崩潰大哭道。
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
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
「有的。」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點了點頭道。
「你就是在最後關頭,從偽神的身體裡逃逸出來的靈氣值成的精!」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一語道破了天機。
王命:「……」
敖臣:「……」
頹廢熊貓:「……」
王命陷入了沉思。
什麼玩意兒就成的精,王命心想,我不是一隻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嗎?現在看起來,我的人生和這個詞唯一的聯繫,就只剩下了「恐怖」兩個字了是吧?
「原來是這麼回事……」
一直在旁邊持續震驚著的敖臣,倒是率先反應了過來,看上去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與王命交談著似的點了點頭道。
王命:「……」
「是怎麼回事啊?」王命不解的問道,倒是挺希望敖臣這個聰明人可以幫自己梳理一下邏輯鏈條的。
「偽神不適合大壞蛋嗎?為什麼他的身體裡,會有靈氣值呢,這不對吧?」王命又追問了一句道,也算是對於靈異圈兒的基礎知識有了一個基本上的了解了,畢竟在圈子裡混了那麼多年,這點兒常識還是有的。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敖臣點了點頭道。
「但是在偽神之戰的時候,就不一定了。」敖臣的話鋒一轉,說出了一種全新版本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