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是亨利雇来的,这可以说是他的故事。”
“而我们的好亨利对家人的态度却不怎么中立。”
布隆维斯特打量着她,不确定她所指为何。“你反对写一本有关范耶尔家族的书吗?”
“我没有这么说,何况我怎么想不重要。不过你现在想必已经发觉到,身为这个家族的成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布隆维斯特并不知道范耶尔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西西莉亚对他的任务了解多少。他双手一摊。
“我和你叔叔订立了撰写家族史的契约。他对家族的成员有一些十分有趣的观点,但我会严守分寸,只写经过证实的事。”
西西莉亚露出冷冷的微笑。“我想知道的是:出书的时候我得流亡或移民吗?”
“我想不会。”布隆维斯特说:“大家会有能力分辨善与恶。”
“例如我父亲?”
“你那个有名的纳粹父亲?”布隆维斯特说。
西西莉亚眼珠子往上一翻。“我父亲疯了。我一年只见他几次面。”
“你为什么不想见他?”
“在你开始提出一堆问题之前,先等等……你打算引述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吗?或者我可以继续和你正常交谈?”
“我的工作是将亚历山大•范耶尔萨随同贝尔纳多特来到瑞典以后直到今日的一切写成书,书中会涵盖数十年间的事业帝国,也会探讨如今帝国为何陷入困境,并提及存在于家族中的仇恨。如此综观整个家族史,难免有些家丑会外扬,但这并不意味我将着手丑化某人。比方说,我见过马丁,我觉得他是个非常好的人,我在书中也会照实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