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用冰水刷牙,补牙的地方好痛。”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不过斯德哥尔摩这里也冷得要命。”
“说说最糟的事吧。”
“我们的固定广告商丢了三分之二,没有人想挺身直言,不过……”
“我知道。把跳槽者的名单列出来,总有一天我们要好好写篇报道。”
“麦可……我算过了,如果再不找新的广告商,秋天以前就得关门大吉。就这么简单。”
“事情会有转机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无力的笑声。
“你躲在拉普兰地狱里头,没有资格说这话。”
“爱莉卡,我……”
“我知道,又是该做的事就得做那套鬼话,你什么都不用说。没回你的简讯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们重新来过好吗?我能不能去那里找你?”
“随时欢迎,”
“我需要带步枪和射狼的子弹吗?”
“不需要。到时候再雇几个拉普兰人、猎犬队,备好所有装备。你什么时候来?”
“星期五晚上,好吗?”
除了铲过雪的门前小径之外,整个院子覆盖着大约三尺厚的雪。布隆维斯特以批判的眼神盯着铲子好一会儿之后,走过去问尼尔森能不能把爱莉卡的宝马车停在他家。没有问题,他们大大的车库里还有位子,甚至有引擎加热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