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也不像五十几岁的人,倒像是四十几岁。”
“嘴巴真甜。你多大呢?”
“四十出头。”布隆维斯特带着浅笑说。
“不久前才不过二十岁,时间过得真快。人生嘛,就是这样。”
西西莉亚倒咖啡后,问他饿不饿。他说吃过饭了,倒也不全是假话。他没有下厨,只吃三明治,不过他不饿。
“那你过来干吗?问我问题的时候到了吗?”
“老实说……我不是过来问问题的。我大概只是想来打个招呼。”
她笑了笑。“你被判入狱,搬到海泽比,一头栽进亨利最大嗜好的资料中,晚上不睡觉,在酷寒的夜里外出散步许久……我还漏了什么吗?”
“我的人生正走向毁灭。”
“周末来找你的那个女人是谁?”
“爱莉卡……《千禧年》的总编辑。”
“你的女朋友?”
“不算是。她结婚了。我应该算是朋友兼备用情夫。”
西西莉亚放声大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
“你的用词。备用情夫。我喜欢这个说法。”
布隆维斯特对西西莉亚有了好感。
“我自己也可以找个备用情夫。”她说。
她踢掉拖鞋,一脚跷到他的膝盖上。布隆维斯特不由自主便将手放在她脚上,开始抚摸她的脚踩。他犹豫了一下——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踏进不可预知的境地,但他仍试探地用大拇指开始按摩她的脚底。
“我也结婚了。”她说。
“我知道,范耶尔家族里没有人离婚。”
“我已经快二十年没见过我丈夫。”
“怎么了?”
“这不关你的事。我也应该有……三年没有发生性关系了。”
“真令我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