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知道你在这里。我去咖啡馆问他们知不知道你住哪里,老板蜘良详细地告诉我。看到我高不高兴?”
“太高兴了!进来吧。你应该事先说一声,我才能买点好吃的东西。”
“我是心血来潮。我本来想恭喜你出狱,可是你一直没打电话。”
“对不起。"
“没关系,妈妈说你老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她这么说我?”
“差不多,不过无所谓,我还是很爱你。”
“我也爱你,只不过你知道……”
“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
他准备了茶和点心。
女儿说得没错,她确实已不再是小女孩,都快十七岁,称得上是成熟的女人了。他得学着不再把她当小孩看待。
“好啦,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
“监狱。”
他笑了。“如果我说很像一段带薪假期,让我可以好好思考、写作,你信不信?”
“我信。我觉得监狱和修道院差别不大,常常有人会到修道院去自省。”
“说对了。希望你对于父亲是囚犯这件事不会感到困扰。”
“一点儿也不。我很以你为荣,而且一有机会我就会夸粗你是为了自己的信念入狱。”
“信念?”
“我看到爱莉卡•贝叶上电视了。”
“佩妮拉,我并不冤枉。我很抱歉没有和你谈过这件事,不过我并未遭到不公平的审判。法院是根据双方在庭上的供述作出判决。”
“可是你从未说出你知道的事。”
“没错,因为我没有证据。”
“好,那么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温纳斯壮是不是个无赖?”
“他是我见过最恶劣的无赖之一。”
“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有个礼物送你。”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裹。他打开一看,是一片CD——《舞韵合唱团精选辑》。她知道这是他最喜爱的老团体之一。他将CD放进电脑,两人一块听《甜蜜梦境》这首歌。
“你去谢莱夫特奥做什么?”
“有个叫‘生命之光’的教派办了个夏令营读经班。”佩妮拉说道,仿佛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