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岁的时候也有一辆。”他转头对她说:“谢谢你来。进来把东西放下吧。”
他向尼尔森夫妻借了一张行军床。莎兰德带着怀疑的神色绕小屋走一圈,发现没有立即可见的诡诈陷阱,似乎松了口气。他带她去看浴室。
“如果你想冲个澡,凉爽一下的话。”
“我得换衣服。总不能穿这身皮衣晃来晃去。”“好,你去换衣服,我来准备吃的。”
他趁莎兰德淋浴更衣之际,用红酒煎羊排,并在午后阳光下的户外餐桌上摆好餐具。她打着赤脚出来,身上穿了黑色无袖紧身上衣和有些破旧的丹宁牛仔短裙。羊排味道很香,她足足吃了两大份,布隆维斯特忍不住好奇,偷偷瞄一眼她背上的刺青。
“五加三。”莎兰德说:“五件是你那个海莉列出来的,三件是我觉得应该也要列入的。”
“说说看。”
“我只查了十一天,还没有机会挖出所有的报告。有些案子的警方调查报告存放在国家档案局,有些仍存放在地方警局。我利用三天去了不同警局,但还来不及走访全部。那五件确认出来了。”莎兰德将厚厚一迭纸放在厨房餐桌上,约有五百页,然后很快地将数据又分成几迭。
“依时间顺序来看吧。”她递给布隆维斯特一张清单。一九四九——营贝卡•推各布松,赫德史塔(三○一一二)一九五四——玛丽•霍姆柏,卡尔马(三二○一八)一九五七——拉奴儿•伦德,兰斯克普纳(三二○二七)一九六○——玛格达•洛维萨•休柏,卡尔斯塔德(三二○一六)
一九六○——莉芙•古斯塔夫森,斯德哥尔摩(三二○一六)一九六二——莉亚•培森,乌德瓦拉(三一二○八)一九六四——莎拉•魏特,瑞若比(三二一O九)
一九六六——莲娜•安德森,乌普萨拉(三○一一二)“这一系列中的第一个案子是一九四九年的蕾贝卡,案情细节你已经知道。我找到的第二个案子是玛丽,卡尔马的一名三十二岁妓女,一九五四年十月在自家公离遭杀害。她遇害的时间不确定,因为大概过了九天或者十天以后才发现尸体。”
“你怎么会把她和海莉的名单联想在一起?”
“她遭到捆绑与虐待,不过死因是窒息。喉咙里塞了一块卫生棉。”布隆维斯特静默片刻后,才查看《利未记》二○:一八这段章节。
“妇人有月经,若与他同房,露了他的下体,就是露了妇人的血源,妇人也露了自己的血源,二人必从民中剪除。”莎兰德点点头。
“海莉也有同样的联想。好,下一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