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兰德将那两张宝丽来相片放到他面前,并解释自己在哪里找到。布隆维斯特端详照片许久才终于抬起头来,说道:
“可能是她。我不敢断定,不过她的身形和头发都让我想到以前看过的照片。”
他们在院子里坐了一小时,拼凑种种细节,最后发现他们各自从不同方向确认出马丁便是那缺失的一环。
莎兰德其实一直没有看见布隆维斯特留在餐桌上的照片。她是在看了监视器画面后分析他做了傻事,于是,经由海岸前去马丁住处,从每个窗口往里看却没见到人。她试了一楼所有的门窗,最后才从楼上阳台敞开的门爬了进去。她花了很久的时间,而且非常小心地一一搜寻每个房间,终于发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马丁太不小心了,竟让恐怖刑房的门微开着,让她得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形。
布隆维斯特问她听到多少马丁说的话。
“不多,我到的时候他正在问你海莉出了什么事,接着马上就给你套上活结。我离开了几分钟去找武器。”
“马丁不知道海莉出了什么事。”布隆维斯特说。
“你相信吗?”
“相信,”布隆维斯特毫不迟疑地说:“马丁比发狂的黄鼠狼还要疯狂——我不晓得在哪看过这种比喻?——对于自己所犯罪行他都坦承不讳。我觉得他是想向我炫耀。但一提到海莉,他也和亨利一样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那么……结论会是什么?”
“我们知道一九四九年到一九六五年之间的连环杀人案,是戈弗里犯下的。”
“对,他还训练小马丁。”
“说到这种不正常的家庭,马丁真的没有机会。”布隆维斯特说。
莎兰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据马丁所说——虽然有点杂乱无章——他父亲是在他进入青春期时开始让他实习。一九六二年,乌德瓦拉的莉亚遇害时他在场。天哪!他才十四岁。一九六四年莎拉被杀时他也在场,而且亲自动手。当时他十六岁。”
“然后呢?”
“他说他从未碰过另一个男人——除了他父亲之外。这让我想到……怎么说呢,唯一可能的结论就是他父亲强暴了他。马丁称之为‘他的责任’。这些性侵犯行为想必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他可以说是父亲抚养大的。”
“狗屁!”莎兰德的口气坚硬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