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齐莫塔饭店,走到对街的豪瑟万通银行,她已经和经理华格纳先生约好十点见面。她提早了三分钟到,便利用等候时间站在监视器前,让机器拍下她走进供私人秘密咨询的办公室区的画面。
“我想请你帮我转几笔钱。”她操牛津腔英语。打开手提箱时,不小心弄掉了齐莫塔饭店的笔,华格纳经理礼貌地为她捡起。她露出淘气的笑容,然后在桌上的便条本上写下一个账户号码。
华格纳经理将她归类为被宠坏的千金小姐,也可能是某大亨的情妇。
“在开曼群岛的克罗南菲尔德银行有几个户头,利用连续清算代号就能自动转账。”她说。
“萧尔斯小姐,所有必要的清算代号您想必都有吧?”经理问道。
“那是当然!”她回答时口音浓重,德语能力显然只有小学程度。
她开始念起几组十六位数的号码,完全没有参考任何文件。华格纳发觉这得花掉整个上午的时间,不过为了百分之四的交易手续费,他已准备牺牲午餐,并对萧尔斯小姐重新评价。
中午十二点刚过她才走出豪瑟万通银行,比预计的时间略晚一些,接着便走回齐莫塔饭店。她刻意到柜台露个脸之后才上楼进房,换下买来的衣服。她保留着乳胶乳房,但取下短假发换上奈瑟的及肩金发。她同时穿上较为熟悉的服装:细高跟靴、黑色长裤、简单的衬衫和在斯德哥尔摩的马朗斯伯登服饰店买的高级黑皮夹克。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丝毫不邋遢,但已不再是女富豪的模样。奈瑟离开房间前,整理了一些债券,放进一个薄薄的活页夹中。
一点五分,比预期略晚几分钟,她走进与豪瑟万通银行相距约七十英尺的朵夫曼银行。奈瑟已事先与哈索曼先生约好。她为自己的迟到道歉,说的是一口带有挪威腔的完美德语。
“请您不必介意。”哈索曼先生说:“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呢?”
“我想开户。我有一些私人债券要转换。”
奈瑟说着将活页夹放到他面前。
哈索曼查看着内容,起先很快速,接着放慢速度。只见他扬起一边的眉毛,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