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南嘀咕道:「你偷襲我,我偷襲你,沒有完了嗎?」
李靈鈞不假思索道:「得罪了我,怎麼能完?」
看他們那副深惡痛絕的樣子,好似她在西番人手裡受了何等的屈辱。皇甫南該得意的,但她只是嘴角稍稍地一牽,拿起扇子,事不關己地搖著。桌上擺了酒注子,還有盅子,是雄黃酒的味道。她把目光移開,望著牆上掛的潑墨山水。
李靈鈞又對皇甫佶道:「當初擊球,這個人就在西番的隊伍里嗎?不如先把他捆上來,拷打一番。」
「不是他。」皇甫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已經悄然無聲地走了過來,就立在皇甫佶和李靈鈞中間,咬著殷紅的嘴唇,凝望了一會,忽道: 「是那個,頭戴黑巾的,還有他旁邊的,叫做赤都。」
「是他,擊球時挨了我一杖。」皇甫佶也留意到了戴黑巾的青年,「他父親是吐蕃大相,叫做芒贊,身手不錯,為人很傲慢。」
「別碰他。」見李靈鈞抓起了劍柄,皇甫南用團扇在他手臂上輕輕一拍,「他身份不同,萬一受了傷,碧雞山狩獵時,陛下肯定要問,到時查下來,怕要連累伯父。」
李靈鈞不甘心,「難道就放過他們?」
皇甫南當然不肯,「咱們狠狠教訓一次赤都,就當殺雞儆猴。你看這個赤都,走到哪裡都帶著酒囊,要是喝酒鬧事被人打傷,也怪不到別人頭上了吧?」
正說著,赤都牽著馬,離開了禮賓院,李靈鈞跟皇甫佶眼神一對,「追上他。」他轉而對皇甫南道:「你快去換男人的衣裳。」
皇甫南笑盈盈地退了一步,搖頭道:「你們男人打架,可不要拉上我。」
李靈鈞也笑著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咱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還想逃?」
皇甫南只略微掙了一下,便故作勉強道:「好吧。」把團扇放在桌上,走到屏風後頭去。李靈鈞將團扇拿起來轉了轉,見扇面上也是繡的蜈蚣蠍子之類的毒物,栩栩如生,他不禁笑起來,說:「你這個扇子繡得真好。」
皇甫南在屏風後輕哼一聲,說:「這是我的婢女非要繡的。我最討厭蜈蚣和蠍子,一想到就渾身不舒服。」她又提起一點聲音,「阿兄,你把我的扇子收好,可不要給人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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