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男人,難道是女人?」阿奼白了他一眼,指甲在他胸前划來划去,碰到了那道傷疤,她停住了。別處都是皮肉傷,都好得看不見了,只有胸口這一刀刺得最深。
阿普把她的手擋住了,「你捨不得下來了?」他還逗弄她,「你再這樣摸,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奼抬起頭,她的頭髮里都是藍花楹的香氣,涼涼地搭在阿普的胳膊上,「如果我去長安,當了郡王妃,你會怎麼樣?」
阿普不笑了,他黑眼睛盯著她,不怎麼高興,「沒有如果,我不愛聽,你不許說這個,也不許想。」
阿奼很執拗,「又不是真的,說嘛。」
「那我也跟到長安去,晚上溜進郡王府,把你偷出來,再把你的手腳捆起來,扔上馬,一直駝回烏爨。」
阿奼哼一聲,「不是說再也不見我了嗎?」
「騙你的。」阿普眨了下眼睛,「我知道,只要別人砍我兩下,流點血,你肯定就心軟了,會乖乖跟著我走了。」
「呸,」阿奼把臉埋在阿普的頸窩, 「為了女人,命都不要嗎?」
「你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啊。」阿普理所當然,「再說,我命大著呢,不管走到哪,都有阿奼來救我。阿奼捨不得我。」
「想得真美……」阿奼撇嘴,胳膊卻把他摟得更緊。兩人身上都汗濕了,滑溜溜的,像兩條魚。阿奼不得勁地動了動,阿普懂了,他要起身,「我給你找水去。」
「別去,」阿奼變得很黏人了,「三更半夜,哪有水?」她像只狗,在他頸窩裡聞了聞,「你整天跟娃子們在一起,怎麼也不臭?」
「我乾淨著呢,我天天晚上在河裡洗。」阿普小時候是泡在洱河裡長大的。為了把白虎洗乾淨,他還把它不顧死活地按進水裡好幾回,然而一和娃子們湊在一起,他瞬間又成了泥猴髒狗。阿普想起上回阿奼險些嗆了水,他皺了眉,「你在長安幾年,還沒學會游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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