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微笑道:「天家原本就無情,使君還在冀望什麼?劍南西川是東陽郡王和使君共同轄治,一山不容二虎,如果陛下真有意要立東陽郡王,使君你還要小心了。」
韋康元沉吟道:「依你看,陛下現在對於弄棟, 是什麼意思?」
「弄棟城,原本就是群蠻聚集,極難轄制,強行奪回來,也像雞肋一樣。打或不打,都在兩可之間,對陛下而言,也就是面子上的事。何況,何況現在新朝甫立,一眾的藩王、節鎮們都還虎視眈眈,不是用兵的好時機呀。」
韋康元緩緩點頭:「這個時機……誰說蠻人空有蠻勇,沒有心機?」
「烏蠻,不過疥癬之疾而已。肘腋之禍,在蕭牆內。使君還是受些委屈,保全陛下的體面要緊。」
韋康元整了衣冠,在庭院裡面北跪拜,灑了好一番眼淚,在案前提筆,稱道:烏爨謀奪弄棟時,臣身在蕃南,未能察覺,以至失了城池,折了守將,痛之晚矣,惟求能夠戴功立罪。但時值秋高馬肥,農忙已過,番兵常在無憂、老翁城一帶滋擾,要是貿然調兵到烏爨,又怕顧此失彼,被西番乘隙而入。戰或不戰,還請陛下英明裁決。
這一封奏疏呈上去後,朝廷並沒有立即下詔,隨著正旦朝賀新帝,滿朝封賞,一件原本群情激憤的事,就這麼含含糊糊地混過去了。
達惹到了雲南王府。她這一向來的勤了,政事廳的羽儀衛也不攔,達惹看見各羅蘇坐在榻上,腿上裹著厚厚的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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