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蠻放話了。」有人氣喘吁吁地走過來,抑制不住激動,「說只要朝廷同意把戎、嶲二州還有蕃南、西川一百多座堡寨交還給烏蠻,他們就退兵,從此漢爨以瀘水為界,永世不犯!」
越嶲城守如喪考妣,其他人都如釋重負,齊刷刷的目光都定在皇甫佶臉上。因為薛厚的囑託,還有皇甫的姓氏,人們都不自覺地以這個年輕人馬首是瞻了。「兩州本來就已經陷落,況且周邊又多是蠻人聚居……」姚州城守忍不住說話。
能輕易讓烏蠻退兵,誰願意冒著觸怒蜀王、還要身臨矢石的危險?戎、嶲丟失,這個罪責,也怪不到姚州的頭上。
越嶲城守屁股坐不住了:「戎、嶲二州,和瀘南唇亡齒寒。南蠻貪得無厭,難道諸位還以為他們會信守承諾?昨日割弄棟,今日割越嶲,明日,瀘南各州也註定難保!」
皇甫佶問:「皇甫相公知道了?」
「相公已經送急報去京都了。再有半個月,是戰是和,朝廷必定就有消息了。」
眾人繃了多日的心弦,聽到這話,雖然還沒準信,但不覺都鬆懈了。遠處鼓譟聲沒有歇,箭支攜著微黯的火光,在河岸上零星地飛逝。
皇甫佶低頭思索了一會,走到城下,叫一名探哨過來,附耳低語道:「找兩個水性好的人,過河去探一探敵營。」
等到黎明,兩個探哨渾身濕透地回來了,只有皇甫佶端坐在房裡,他把燈芯挑亮,不用問,已經確認了此前的猜想,「營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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