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默叹气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那位，近来怎么样？”
那位，自然说的就是林进了。
“挺好的。”秦天说道。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到这边来。”
虽然问起林进近况的时候面带微笑，但是听到林进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自然就阴沉了几分。
这自然不是因为林进的再次出现。
不过是为了什么呢？
同一时代的这些老人自然都知道。
“这个——”秦天将手中的报告扬了起来，问道。
“您发现了一些线索吗？”
在成为实验室负责人之前，这位教授多少也算是他们当中的一人。
于危险年代，给过他们很多帮助。
不过还来不及等到海默教授开口，秦天就说道。
“就算您查到了什么这之外的东西，也烦请当作不知道。”
海默愣神一阵。
“这一次我们所面对的敌人，空前残暴，不管是为了您还是您的女儿着想，您都应该脱身了。
这句话一出口，海默自然也就沉默了下来。
“另外，在这整件事解决之前，您最好也疏远我一些吧。”
秦天向来都是这么谨慎。
海默也仍然答应。
从实验室出来，秦天穿过实验中心长长的梧桐大道，而后面向停车场。
在进入停车场之前，与从前的同僚擦肩而过。
“秦医生。”
秦天本来准备应声招呼回去，但是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于是他突然停下脚步，问道。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对方面对秦天的正面质疑，并没有分毫的迟疑，而是微笑着说道。
“您离开一段时间，就已经忘了我是谁了吗？”
秦天盯着他又看了一会，而后抱以歉意，并说道。
“不好意思，瞧我这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