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让对方叫自己相公,只是那一瞬间他仿佛有些沉迷于和这个女人结合所带来的感觉了。
在前世他未曾娶妻,却有几位别人送的妾室,他对这方面并不看重,几乎不进后宅,可是这个女人刚才带给他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这种感觉也许也融合了一种将会改变命运的迫切期盼,让他忍不住沉迷其中,他不知道这个女人醒来之后会不会记得这句话,但想到这个女人叫他相公的样子,他似乎也不会觉得反感。
这样想着,霍振北的眼神终于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好的。”霍振北仿佛承诺一样,对着昏睡的人说道。
想到这个女人问自己的话,霍振北躺在床上并没有入睡,等到第二天天刚亮,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人,确定她一时之间不会醒来之后才穿上衣服出了门。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拎着一个包袱了。
他注视着床上似乎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眉,然后把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娶了出来,放到了她的床头。
晏姝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只是身体的疲累让她醒不过来,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眉毛,眼睛动了动,但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似的,一直睁不开,等她挣扎了许久终于睁开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坐在床沿注视着她的霍振北。
“公子……”晏姝说着话下意识的便要起来,只是她的头刚一动,便感觉碰到了一个有些扎人的东西。
晏姝下意识的看过去,入目的是一片红。
而刚才扎到她的便是女子出嫁才能戴的凤冠上的装饰。
这……这……
晏姝呆住了。
霍振北此时说道,“事出匆忙,虽然此刻不能和你举办婚礼,但这些该有的还是不能缺的。”
“我……我……你……,这……”晏姝已经语无伦次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连身体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摸向床头的东西,但还没碰到就又把手缩了回来。
没有女孩家没有想象过自己穿上凤冠霞帔那一天的日子,但这是富贵人家女儿出嫁才能穿上的,晏姝从没有奢望过自己会有,甚至在自己过了二八年华,又过了十八后她就对嫁人不抱期许了,尤其又在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后,她以为自己今后最多也就是一个妾室了,可现在,可现在她的面前……
晏姝突然就控制不住留下泪来。
霍振北并不能理解女人那细腻的心思,在听到了晏姝昨日的话后,他便觉得这个女人大约是在意名分的,只是他现在的情况娶妻并不合适,便大早上出门跑了好几家店,寻了这一套凤冠霞帔过来,算是给她的一种承诺,他原本以为她是该高兴的,可现在竟然是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