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真正到了地方之后,这份不安没有随着他们安顿下来而变好,反而是渐渐被放大了,尤其在昨日得知苗寨出了事,而他们救的人很可能是来自苗寨之后。
她知道这里苗寨祭司的权利很大,反而是像霍振北这种朝廷正儿八经任命的官员几乎是没有权利的,所以她现在的这份担心,更多是因为霍振北,而此时霍振北已经出去了,他大概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反观自己倒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晏姝有些沮丧。
霍振北其实并没有如晏姝所想的打探到什么消息,摊主带来的那个男人就和他描述的一样,肚子很大,更一个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似的,有些低烧,偶尔会呕吐,若他是个女人恐怕真的会被以为是怀孕。
霍振北其实对医术半点不通,就算懂也不过是曾经看过这种书而已,因此对这病也是没有办法,但他也不是故意骗人到这里来的人,把人约在医馆也是想顺便让医馆里的大夫看一下,他甚至还联系了附近几个比较有名的大夫,让人都来看了一遍,只是大家似乎都说不出来这是什么病。
摊主有些绝望的哭了起来,那男人在旁边忍着身体的不适,安慰着他们,霍振北只能暂时把人安排进了客栈,他又装作看了一番他的病情的样子,表示回去会再去研究研究。
那男人看着比女人要警惕许多,霍振北怕问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因此今天除了与病情相关的什么也没问,所以也不存在晏姝所想的他打探出了什么消息。
但是他通过这男人的病却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据他们所说患这病的不止他一人,甚至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甚至为此还想出了把那个身有异瞳的孩子祭神的注意,那如果他有方法治好这个病,是不是就说明,他至少可以凭此取得他们的一部分信任呢?
霍振北觉得只要能找到治病的方法,这绝对是一个突破口。
因此他把人安排进客栈之后也没有回去,而是到处寻找可以治这个病的大夫。
医馆那些刚才已经说过没有办法了,因此他只能在路边询问,乡间有没有哪些人治病比较好,最后也真的是他运气好,倒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个说是见过这种病的人。
对方是个游方大夫,长年在外面游历,走到哪儿便在哪儿停留一会儿,举着个看病的帆布,似乎也不在意别人会不会将他当成骗子。
霍振北也是秉着一个都不放过的态度,在看见他时向他询问了一下这病能不能治,没想到对方摸着胡子思考了一会儿竟然说是见过这个病,至于能不能治还不确定。
好歹是见过,霍振北已经寻了一下午,这还是唯一一个有点希望的,所以也不管这位是不是能治好,他便先领着人回了府里,想着回去再仔细问问,或者明天直接带人过去直接看看病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