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站在门口一直没有走,在房里看见她身影的霍振北突然就出声道,“还站在门口做什么?是嫌外面不够晒吗?”
听见声音的晏姝突然就笑了一下,也许人都是会变得越来越贪心的吧,屋里的那个人总是会对她这样莫名其妙的关心一下,这让她怎么能不贪心呢。
再试试吧,他向来就是脾气这样差的人,也许再试试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晏姝默默的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她回头看了身后一眼。
一扇房门阻隔了屋里和屋外的人的视线,但晏姝知道,屋里的人此时恐怕正在因自己而生气。
或多或少,自己还是有点底牌的吧,晏姝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又松开,再捏紧,最后才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霍振北没等到那个女人进来,也没等到那个女人和他说些什么解释的话,脸色不由的更黑。
那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为离开京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霍振北十分恼怒,又想不出什么办法。
赶走是不可能赶走的,惩罚也不知道怎么惩罚,霍振北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对那个女人毫无办法了。
索性他那边也开始忙了起来,他也暂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这件事了。
经过三四日针灸加服药的治疗,摊主的丈夫那里的病情总算是有了一些反应,但是这反映却不知是好是坏。
他开始频繁呕吐和上厕所。
按道理这种上吐下泻的样子着实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反应,但是据他本人所说,他又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而且肚子看起来似乎也小了一些。
大夫根据这些情况,又加以诊治,便推测,这反映大概是在排除体内多余的积水和毒素,但是实际情况如何,还是需要多加观察。
不管这到底是好是坏,终归治疗是有了效果,于是霍振北也开始频繁出入客栈,只是为了多从他们夫妻二人嘴里了解一些苗寨的情况。
他们对于能救自己性命的霍振北也没那么警惕了,以为他只是关心寨子里病人的情况,想要救更多的人,慢慢的便把情况都告诉了他。
据他们所说最先患病的是大祭司的小儿子,当时以为只是发烧,结果好几天都不好之后才觉得不对劲,但是巫医看过之后也没有什么用,他的肚子还渐渐大了起来,他们都认为这是神明的诅咒,尤其是在发现寨子里有越来越多的人有了这个症状之后,之后自然就是想起了那个不详的孩子,想把他当成祭品献给神明,请求他的原谅,谁知道他竟然逃了,现在寨子里还派了人在找这两个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