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北也没多想,只能继续带着几分浅笑解释道,“我只是向祭司提了这件事而已,但真正能治好病的还是大夫,我在这里也不过是看看情况而已。”
晏姝看着他们俩的交流,忽然就说道,“我累了,先回房了。”
霍振北只能对来人抱歉的笑笑,“我夫人大概是最近几日累到了,我去看看她,你要是有什么不确定的都可以去问大夫,他真的比我要了解的更清楚。”
霍振北的那句“夫人”已经让祭司的女儿变了脸色,更何况是如此明显的请客令,她只能点了一下头说“好。”但离开之前还是不死心的说道,“但是以后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还请霍大人能为小女子解惑。”
霍振北笑着应了,眼睛却不时的看向室内,一副对方在这里耽误了他进去看娇妻的样子,祭祀女儿只好咬咬唇离开了。
见人离开,霍振北也赶紧回了房,见到好端端在床上坐着的人时,问道,“怎么了,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晏姝低着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问了一遍,“你会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吗?”
霍振北这次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走到床前,问道,“怎么一直问这个问题?”
晏姝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那个祭司的女儿,她,她为什么一直找你?”
这话一说出口,霍振北立即就明白了晏姝的想法,他甚至觉得她这想法有些荒唐,但还是认真解释道,“我不会喜欢她的。”
“可是她……”可是她明明就是对你有想法啊!
这话晏姝并没有说出口,她怕霍振北明明没有留意过她,被她这么一说反而会去不自觉的留意别人了。
她有些艰难的笑了一下,道,“那就好。”
可是她并没有放心,都是女追男隔层纱,何况晏姝还听说这些外族女子向来热情,她甚至想推翻自己刚答应的事,问一问霍振北还能不能继续每天都和他去祠堂了。
霍振北显然也不希望晏姝因这件事而过分担心,不等晏姝说什么他就说道,“正好这几日祠堂那边的病情也稳定了,大夫也说他有八成的把握能治好那病了,我以后也不会经常去那边了。”
“真的吗?”晏姝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
“我几时骗过你?”霍振北说道。
“没有,没有。”晏姝赶紧说。
公子不去祠堂的话就不会和那个女人单独相处了,就算那个女人再热情,那也是有力气没地方使,可是就怕那女人像今天一样会直接跑到他们住的地方来,毕竟这里就是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