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多言,江小嵩翻開上周的小測,繼續給他指導功課。
陳立垣自覺學習已經進入正軌,不再需要江小嵩來補課。但身邊有個人監督自己,他會更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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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予晴比任何時候更能意識到,做壞事,也是需要練習才能成功的。
從小到大,趙予晴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
有時腦子裡冒出點破壞框架的想法,她也沒有付諸行動,她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且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當恐慌戰勝理智,對良知的信念便無影無蹤。
事後,她覺得如果那樣做了,某些事情會失去控制。
補習結束後,江小嵩向她告辭,離開後,他給她發來微信,只單單一個問號。
趙予晴感到臉發燙,是羞愧的。
她回:我想看看他們進展到哪一步。
江小嵩:目
前只是偶爾聊天。
趙予晴:我有點擔心。
江小嵩:你現在離婚了,她不會再靠近立垣。
趙予晴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為了避免再次做傻事,趙予晴在陳立垣那裡住了兩天,就回到自己的小區。
但她沒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在曾琳那裡暫住。
因為她不想面對江小嵩。見到他,又忍不住靠近他。必須通過物理隔離來思考彼此的關係。
男生只每天給她發一次微信。
趙予晴認為這是淡下來的信號。內心鬆懈,又有點茫然。為自己,為孩子,為未來。
其實沒什麼可以思慮的,她和江小嵩,註定不會長久,只是互相紓解的關係,早點斷了,對誰都好。
但趙予晴決定到了約定的期限再和他講明。
11月立冬,天氣一夜之間轉涼。
趙予晴看著手上的老式婚戒,上面細微的劃痕就像這段婚姻的關係。平時沒有注意,打眼一看也很美滿。仔細一瞧,不知何時,已經被歲月磨舊。
她在該品牌的官網上,給自己買了玫瑰金白陶瓷的款式,和婚戒相似,又完全不同。
戒指送到後,她換下舊戒指,將新戒指換到中指上。
圖書館的工作最忙的那陣已經度過,趙予晴把重心放在劇本上。
今天下午有個線下會議,趙予晴必須參加。
她找了個藉口跟領導請假,驅車來到舜禹大廈後,來到定好的會議室。
編劇團隊還是第一次見她本人,好奇地打量她幾眼。
有個戴著金絲圓邊眼鏡的女孩子一拍桌子,e人屬性爆發,“予晴姐,你和我想像中的樣子一模一樣!不對,更好看!”
趙予晴之前只是在會議中發出聲音,沒有露臉,群里的小朋友都說她聲音好好聽好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