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讓時間漫長,其實,不過是幾個瞬間罷了。
書房裡,男孩子們已經聊起無關緊要的話題,陳立垣叫了聲趙予晴,問她在做什麼。
她才猛然驚醒,用袖口胡亂擦了擦眼睛,看著洗好的草莓,拿到水龍頭下再次沖洗。
對著鏡子做好微笑的表情,趙予晴匆匆將果盤端入書房,說了幾句客套話,面色如常地回了自己的臥室,並闔上門。
江小嵩只在要離開時,才同趙予晴見了一面。
女人的神色,變得捉摸不清,眼中似有化不開的愁郁——她不是應該開心麼。
如果沒有,他做的這些有什麼意義。
所有的心緒也只是掩在低垂的長睫之下,一眨眼便不見,江小嵩拿過手機,向陳立垣告辭。
***
趙予晴徹夜失眠。
天亮魚肚白,她才將懷裡的抱枕往身旁一扔,換衣洗漱。
上班時的狀態,竟比昨天還要差許多。
這收穫了周圍同事一致的惻隱目光。
而現實世界終究和網絡有很大差別,很少有人會吐露內心真實,無論是懷疑、鄙夷,亦或彰顯高等的同情心,都不會過於影響日常。
開過周會後,趙予晴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補了幾十分鐘的睡眠。
心口,還是沒由來的慌跳,分不清是生理性還是心理性。
趙予晴翻開微信,想主動聯繫江小嵩,但聯繫後能說什麼,她能做什麼,語言在這個時候顯得冰涼而倉促。
實際,她最想見他,但又無法。
猶猶豫豫中,就這樣擱置。
她再次聯繫戴豫,厚著臉皮詢問江小嵩的現狀——原則上,她認為兩個人之間的事,最好不要牽扯第三個人。僅僅是傳話也很沒品。
而事關江小嵩,某些堅持都可以放下。
陳錚停職後,江小嵩換了臨時導師,但醫院上的工作反而更多,因為唐佳穎已經離開醫院,她手上的雜活全都交給另一個實習生。
今天,凌晨五點,他就已經出發去醫院,忙到中午,也只零星發個消息。很忙。
戴豫也告訴她,江小嵩沒有對陳錚說一些不該說的話,讓她不用擔心。
趙予晴回了謝謝。
連他的朋友都明白此事利害關係,為他心急,江小嵩怎麼會不清楚呢。
趙予晴想起前天在男生的車裡,他問她的那句話——你要永遠隱瞞嗎?還是說,你想和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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