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二手,也不用費心裝修。稍微更改格局即可。這麼多年下來,完全變成了自己的休息地。沒有一點舊日的影子。
趙予晴帶了個相機,過來幫他記錄大學生活的最後一天。
陳立垣和幾個室友正在標誌性景點留影。
長輩到後,幾個室友結束插科打諢的閒散狀態,紛紛跟趙予晴問好。
室友之一撞了撞陳立垣:“你媽媽一點也不像阿姨輩的。像你姐
。”
陳立垣聽膩了這話,從容說:“看我長這樣,也能猜到我媽年輕,基因自帶的,別太羨慕。”
“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要點臉。”
趙予晴溫和笑笑,偶爾參與他們的逗笑,看著鏡頭裡陳立垣的狀態,比四年前那會兒好很多。
十一點多,領完學位證和畢業證後,趙予晴看見了黎落。
曾經的高中生已經完全洗去青澀,成長為活力四射的女大學生。
她看見趙予晴,也只是一怔,揮手展開笑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面對趙予晴十分拘謹的小姑娘。可能也是因為,她對江小嵩已經沒有了粉絲迷戀偶像的心理。
黎落按著新剪的劉海小跑過來,大方地打招呼,“趙老師。”
趙予晴同樣對她笑笑,“落落,恭喜你要去讀研了。”
她順利申請到常青藤院校之一。身上的服飾和妝容也偏向美式。
“我是不想工作,只能讀書啦。”
黎落不好意思地刮刮額角。
“會讀書也很厲害。”
“嘿嘿,還行吧。”
趙予晴往她身後看了看,沒看到故人的身影。黎落說,父親在外出差,母親在旅遊,她一個人樂得輕鬆。孟楠雖然還管著她,但她長大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嘛,也掌握一套對付母親的秘訣。
她輕快地找到陳立垣,倆人合幾張影,再閒聊幾句,就去和自己的小姐妹聚餐去了。
陳立垣選了幾張角度不錯的照片,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了。問朋友們要不要吃飯。
有位同學拉了拉陳立垣:“江小嵩怎麼沒來?我還想要個他們樂隊的簽名呢。你不是說邀請他了麼?”
八點半作為當今樂壇頂流曾經組建過的樂隊,時至今日也還有粉絲。
陳立垣攤手,“我是邀請了,他也答應了,但誰叫他突然生病了呢。”
趙予晴聞言抬眼,“生什麼病了?”
“流感吧。”
最近醫院又掀起流感熱潮,他已經請假,在家休息,陳立垣說:“江小嵩別說過來看我,他現在連出門都困難。”
同學惋惜道:“哎,好吧。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說會傳染,不讓我去。這麼關心他就直接給他打錢。”
同學果斷道:“那就不打擾他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