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受她感染,他也有點鼻尖發澀的衝動。
許久後,江小嵩親親她的眼睛,牽著她往酒店走。
他說,他的朋友們也基本知道了他們戀愛的事,哪天大家聚在一起,請他們吃個飯。
趙予晴說好,等她忙完劇本,會空出一段時間休假。
在酒店辦理入住,江小嵩見她笑盈盈的眼,攬過她的腰,抱著她接了會兒吻。
為了不留下痕跡,他們都很克制,吻得很淡,他的唇輕輕滑過她的唇角,到臉頰,到脖子,到下巴,再回到唇角,但身體始終貼得很緊。她能感到他的呼吸頻率加快,肌肉硬邦邦地緊繃。
最終,江小嵩隱忍地推開她,“再親下去,你就走不了了。”
趙予晴舔了舔發麻發燙的唇,“嗯”了一聲,整理了下半開的腰帶,走到洗手間,用涼水給臉上降溫。
回到客廳,她還不放心,問他:“我看起來還正常嗎?”
江小嵩眼中還帶著黏稠的情愫,看著她的唇瓣,“正常。”
趙予晴看他的樣子實在不正常,又照了照鏡子,也沒察覺出異樣。
她輕咳一聲,“先走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予晴。”
他念她名字時,尾音不似其他人明顯上揚,而是略微壓低,每次都能讓她心跳空一拍。
他說:“我下周來的時候,就不會再回去了。”
離職時間比預計的早很多,這要感謝陳錚。
他在醫院,盡力避開他,手術也禁止他跟台。
其他人都以為這是由於江小嵩要離職,見怪不怪了。
陳錚並沒有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畢竟他自己也有錯,當年的事,他不願被人提起。
趙予晴眸子瞬間點亮,“我等你。”
她傾身,再度吻他一下,這次很用力。但很快從他腿上跳下,關上房門,徒留江小嵩一個人發呆。
***
陳立垣在趙予晴的公寓裡有一個單獨的房間,每次來錦城,都會在這邊臨時住下。
趙予晴當然沒動他的房間,他也克制自己去她臥室里尋找有沒有江小嵩的痕跡。
情侶的話,當然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
江小嵩又是一看就不像禁慾的角色。
可能江小嵩只比他大幾歲,陳立垣還是有點自己媽媽被搶走的感覺。
但,他也不覺得這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情侶麼,隨時可以分手,他是趙予晴的孩子,這是一輩子改不了的事實,說不定江小嵩還暗暗羨慕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