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出什麼情緒，但好像也沒有特別不高興。
凌小瑜悄悄鬆了口氣，小心翼翼才抬起頭，也不敢看樓璟，視線亂瞟。
「樓總，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
「是偶爾這樣幫忙參考，還是經常？」清醇的男性嗓音，像一隻手，握住了凌小瑜那顆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心臟，不斷收緊力道。
凌小瑜嘴唇抽動著，微微顫抖著。
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逆流。
她整張臉漲紅，吐出一句：「偶、偶爾……」話音未落，又彎下腰，「樓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亂發照片了！我不需要黎黎姐幫忙參考，我自己拿主意！」
這次她沒有等來回答，面前高檔的男士皮鞋轉了個方向，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開。
頂樓總裁辦。
沈清黎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著凌小瑜發來的那些照片。
偷拍的角度不太好，有些還拍虛了，但後面有幾張照片上，有露出咖啡店的廣告牌，上面寫著新推出的飲品。
沈清黎蔥白的指尖按在照片上，把圖片放大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時，沈清黎放下手機，屏幕上鎖。
「回來了？」她看向了身旁站著的高大男人，視線落在了他提著的咖啡上。
昨晚太累，她這會兒精神不佳，很想喝一口咖啡提提神。
不等她伸手，溫熱的拿鐵咖啡被遞到了她的手心裡。
樓璟在她身旁坐下，拿出了另一杯冰美式咖啡，抿了一口。
微微皺眉。
比想像中還要苦。
他的視線落在沈清黎放在桌面的手機上，久久沒有移開。
沈清黎捏著咖啡，正想問樓璟怎麼去這麼久，卻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機看。
漂亮的女人勾了勾嘴角，眼底熠熠生輝，玩笑話脫口而出。
「出去一趟回來就想看我手機了？」
她之前也在網上刷到過一些視頻，有些小情侶之間，手機密碼都是共用的，互相看手機很正常。
但樓璟這人，沒有這麼黏糊，也沒有這麼無聊。
她話音剛落，面前一直盯著她手機的男人回眸朝她看了過來，眼神很沉，像晦暗的潮水。
「看手機，好像不尊重你的個人隱私。」
果然和沈清黎預想的一樣，樓璟不是那種人。
她淺笑了一下，端起咖啡送到嘴邊。
下一秒，男人再度開口。
「我不亂翻，可以看嗎？」
一口滾燙的咖啡咽進去，燙的沈清黎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她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樓璟，寫滿震驚。
被她這麼盯著，樓璟又轉過頭去，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為很奇怪，自問自答了一句：「好，不看。」
沒有再開口，他放下了手上的冰美式，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